第62节(3/4)

秦鹿将信收了起来，去书房也写了一页纸，让谢尽好好照顾，等天气稍微和一儿了，她就和梁妄一同去找他，见个面，叙叙旧。

如何说？人都是不服老也不行的。

前年秦鹿与梁妄从洛川回来，谢尽想让梁妄给青符，他没好意思开，结果梁妄给了他银钱，如他这般年龄的，最不缺、最不在意的就是银钱了。

去年他不服老，去了一趟洛川，见了洛川中，曾经有过几次会面一同炼过丹的友，还碰见了许金，特地给秦鹿写了封信告知的。

结果他那友苍老了许多，从洛川回来之后，谢尽便有些认命了。

照镜时，不觉得自己年老，可一旦伤动骨了之后，才知晓早就经不起折腾了，光是相年轻着，没多大用。

放飞了鸽后，秦鹿将锅炉上的粥盛了来，梁妄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她自己坐在门前喝了一碗，了会儿冷风后，秦鹿还是决定收拾东西，早些启程去卓城。

梁妄午间醒来，秦鹿便将谢尽写的信给他看。

梁妄看完后没什么反应，只是喝着粥，：“生老病死，实属常态，这世上能活过七十的人本就不多，他到今年才服老，已经不错了。”

秦鹿说：“我们与谢尽的距离，不是卓城和轩城靠得那么近，一日来回便能见到，近些年，我见他的次数似乎更少了，我是见着谢尽从小到老的，心里酸得很，有些舍不得。”

梁妄静了会儿，说：“既然你想看他，那就去吧。”

秦鹿应，便开始往外收拾东西，从梁妄床上将他平日里靠的枕抱去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回问了梁妄一句：“王爷那时……为何没给他青符？”

“青符又不是生不老药，说到底也是障法，寿命渐消，自欺欺人罢了，给与不给，无甚差别，给多了反而依赖，太过于执着相貌年龄，于他而言不是好事。”梁妄说罢，瞥了一桌上的信纸。

谢尽的三页纸轻飘飘的，风一就落了一地。

第91章 将军之信：二

第二日天晴， 早间太便很明媚，有了些初的样。

秦鹿与梁妄离开无有斋的时候， 从荷塘边摘了一枝梅在了车门帘的雕里，一路上都带着清香。

秦鹿昨晚起夜，看见梁妄房间的门开着，他坐在院中凉亭，手上把玩着一枝枯树枝，一直看着檐外的星辰， 上厚重的狐披风遮住脚踝，御了风寒。

今日早上梁妄又起不来，秦鹿把被褥抱在了车， 他才换了个地方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