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襟，过肩，尽全力摔，然后压在班的上，两人贴在一起轰然倒地。查理动作极快，腰一，立刻翻跃起，手从兜里摸一把雪亮的军刀，俯对着班一刀刺，刀锋刺破织，然后便是肤，柔温的抵抗徒劳无功，军刀接着刺班的脏——胃，甚或有脾。他双手握住刀柄，又再刺，看起来很，却刀刀致命，鲜血大量涌。

班不再动弹，查理松开匕首的柄，着气站起来，双手互绞在一起，闭上睛回味杀人的快——如此酣畅淋漓，如此难得，比醉得最的那一刻还妙。

过了销魂的数分钟，他终于平静来，有工夫俯视地上的那尸，想着应该怎样理。地室，他想，第一站当然是地室，那是最适合藏尸的地方——班刚才也这样说。

但他的思绪忽然之间被冻住了。

他看到一双灰的睛，和死人一样毫无光彩，但死人不会嘲的神。

倒在地上的班对他眨眨，双肘撑着地面将上半支起来，低看了看上的伤：“真兴让你死之前还high了一，就像最后的晚餐什么的，人，不是吗？”班语气柔和而真挚，爬了起来，“不过，一想到你以前也是这样high着掉了不少无辜之人，我就觉得，今晚真的应该多一时间在这里呢！”

他完全站起了，敞开快衬衣，伤闪耀着鲜艳的光，却与人无害。查理仿佛被一个悠的噩梦钉在了原地，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醒来，他睁睁地看着班悠闲地踱到书桌前，两手指夹住密码锁轻轻一扳，整块屉板便被卸。

里面只有一个的木盒，盒里红丝绒衬底，整齐地放置着一些小东西。

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女孩的廉价项链，几缕卷成一束的发，甚至还有两颗牙齿。

班蹲在那里，仔细地看着那些东西，中喃喃，仿佛在念一些人的名字。而后他低，双手合十致意，以极轻微而温柔的声音说：“申冤在我，我必报应，时候已到。”

二　申请有时，受理有时

那一夜非常漫。

逝者倘若真的有灵，那么这一夜很多灵魂都会齐聚在查理家的上空，默默地看着他受尽折磨，求死不能。复仇的芬芳烈酒过鬼魂们青铜铸就的咽，就算为此要付在地狱中沉沦的代价，它们也都无所畏惧。

当清晨来临，班完成了自己的全工作。他好好洗了一个澡，将查理家打扫得净净，换了另外一一模一样的快递员制服，将帽好。

他仔细地查看了所有查理的收藏品，并把它们全放那个硕大的工作袋，背好，肩上又扛了一个贴好了寄件单的箱，然后走查理的房。

天气非常好，虽然只是三月底，但太已经很有威力。班一路走向目的地，他沉默而轻快，与经过的人和狗都友善地打招呼，不会有任何人意识到他的存在有什么特别。

三十分钟后，他来到市中心，上班的人渐多。一家名为“车与象”的咖啡厅坐落在警察总局对面，是警察们一天三顿饭的非官方指定供应商。他走去，对在吧台后忙着煮咖啡的服务员和善的笑容：“收件。”

服务员接过那个大箱：“哎呀，又是涂警的，这回是什么，炭疽还是报废的枪？”看来这位警经常收到些不靠谱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