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这就是五侯的结局。只有左悺自尽,余皆令终,不可谓非幸遇。皇后邓氏,专
后
,母族均叨恩
,兄
康已早封淮
侯,康弟统复袭后母封邑,得为昆
侯,邓后母宣,曾封昆
君,至是,宣殁,故令统袭封。统从兄会,却袭后父香封爵,得为安
侯,统弟秉,又受封淯
侯,就是后叔父邓万世,尝拜官河南尹,与桓帝并坐博弈,
幸无比。约莫有六七年,邓后
已浸衰,桓帝又别选丽姝,充
后
,先后不
五六千人,就中总有几个容貌超群,赛过邓后,桓帝得新忘旧,自然把邓后冷淡
来;邓后不免怀忿,时有怨言,又因桓帝所
,莫如郭贵人,因与她积成仇隙,互搬是非。郭贵人甫承
眷,一言一语,皆足移
,桓帝素来昏庸,怎能不为所蛊敝?那郭贵人乐得媒孽,遂把那邓后行止,随时谮毁,说得她如何骄恣,如何妒忌,惹动桓帝怒意,于延熹八年正月,废去皇后邓氏,撵往暴室,活活幽死。河南尹邓万世,及安
侯邓会,并连坐
狱,相继瘐死;邓统等亦逮系暴室,褫夺官爵,黜归本郡,财产俱没
县官,邓氏复败。前度辽将军李膺,再起为河南尹,适值宛陵大姓羊元群,自北海郡罢官归来,赃罪狼藉,膺表陈元群罪状,
加惩治;哪知元群行赂宦官,反说膺挟嫌中伤,竟将膺罢官系狱,输作左校。前车骑将军冯绲,复
为将作大匠,迁官廷尉,案验山
太守单迁,因他
罪从重,笞死杖
;迁为故车骑将军单超亲弟,中官与有关系,遂飞章构成绲罪,亦与李膺同为刑徒。中常侍苏康
霸,霸占良田
产,州郡不敢诘,大司农刘祐,移书州郡,将二阉占有产业,悉数没收。二阉当然泣诉桓帝,桓帝大怒,亦将刘祐
狱论罪,输作左校。太尉杨秉,正
为三人讼冤,不意老病侵寻,竟致不起。秉中年丧妻,不复续娶,居官以清白见称,绰有父风,尝自谓我有三不惑,酒、
与财,及病殁时,年已七十有四。桓帝赐茔陪陵,特
陈蕃为太尉,蕃奉诏固辞
:“不愆不忘,率由旧章,臣不如太常胡广;齐七政,训五典,臣不如议郎王畅;聪明亮达,文武兼资,臣不如弛刑徒李膺;愿陛
就三人中,简贤授职,臣却不敢滥厕崇阶!”桓帝优诏不许,蕃乃受命就任,
朝白事,屡言李膺冯绲刘祐三人冤屈,应即日赦宥,赐还原职,桓帝置诸不答;蕃复跪请再三,反复陈词,备极恳切,仍未见桓帝允许,乃
涕起去。司隶校尉应奉,见蕃屡请不准,独上疏申讼
:
昔秦人观宝于楚,昭奚恤莅以群贤,梁惠王玮其照乘之珠,齐威王答以四臣;夫忠贤武将,国之心膂。窃见左校弛刑徒前廷尉冯绲,大司农刘祐,河南尹李膺等,执法不挠,诛举邪臣肆之以法,众庶称宜;昔季孙行父亲逆君命,逐
莒仆,于舜之功二十有一,今膺等投
御,毕力至罪,陛
既不听察,而猥受谮诉,遂令忠臣同愆元恶,自
迄冬,不蒙降恕,遐迩观听,为之叹息。夫立政之要,
记功忘失,是以景帝舍安国于徒中,景帝时,韩安国为梁大夫坐法抵罪,后复起为梁
史。宣帝征张敞于亡命。敞为京兆尹,杀人亡命,会冀州
,复征为刺史。前绲讨蛮荆,
均吉甫之功;周尹吉甫征服猃狁。祜数读若朔。临督司,有不吐茹之节;膺威著幽并,
遗
度辽;今三陲蠢动,王旅未振,易称雷雨作解,君
以赦过宥罪,乞原膺等,
以备不虞,是臣等所无任翘望者也。
经此一疏,却蒙桓帝听从,便将三人赦罪。陈蕃屡言不听,应奉一疏即行,为蕃计已可引
退去。已而桓帝拟立继后,意在采女田圣,圣家世微贱,独生得妖娆艳冶,姿态绝
,桓帝得了此女,又将郭贵人撇诸脑后,日夕与田圣同
,相偎相倚,如漆投胶;因此
将圣册立为后。司隶应奉,伏阙固诤,力言田氏单微,不足为天
母。太尉陈蕃,亦申言后宜慎选,不如册立窦贵人,却是世家旧戚,足
圣躬。桓帝无可如何,乃立窦贵人为继后。后为窦
玄孙窦武女儿,即章帝后从祖弟的孙女,
未几,得为贵人,既已正位中
;父武得
任城门校尉,受封槐里侯。惟窦后姿
,不及田圣,桓帝因公论难违,勉
册立,所以御见甚稀,有名无实;那桓帝的
,仍然专属田圣一人。小
有诗叹
:
溺
无过绮罗丛,
海沉迷太不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