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有他和她知的秘密，更能证明对方的份。

听到这句话，甄凉猛地转过去，用帕捂住嘴，发无声啜泣。

这让穆征有些无措。无论是之前那个“段素馨”，还是前这个甄凉，哭起来他都是没有办法的。面对“段素馨”的时候，穆征还会因为觉别扭而暗暗腹诽，可是现在对着甄凉，他脑海里简直一片空白。

然而不过几息之间，甄凉已经收敛起了所有绪，转回来时，除了圈微红，看不半异样。

她如果真的哭了，穆征会觉得无措，可是她表现得这样懂事，连泪都要克制，穆征反而终于觉到了心疼。

如果不是吃了太多的苦，如果不是经历了太多的事，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表现？

可是甄凉没有表现来，他就更不能问。

好在甄凉很快打破了沉默，“少将军心里应该还有很多疑惑，但这件事也是说来话，不如找个地方坐来说话？”

穆征看了她一，暂时没有纠正她的称呼，想了想，，“你跟我来。”

他找了个绝对安静，也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地方，这才听甄凉简单地将自己的事讲了一遍。越听，穆征就越是心惊。他没想到，表妹的经历竟是如此曲折离奇。在农家到十几岁，竟然因缘巧合了，被越王看中留在边，又因为廷倾轧之事，才想回来寻访自己的世。

如果不是越王察觉到甄凉的份有异，如果不是甄凉恰好这时候查到银州城，或许自己就真的被那个假的段素馨糊过去了！

不光是他，还有父亲，远在京城的祖母和母亲。

一旦他们真的将段素馨当成姑姑的女儿来看待，对方能够在银州城得到什么样的优待，自不必说。

——穆征的想法跟甄凉一样，人既然是假的，还劳烦段启明千里迢迢亲自送过来，那就必然有他们的目的，而且绝不会是小事。镇西将军府位置，他们图谋的是什么自不用说，穆征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无数可能，哪一都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

甄凉也没有想到，事竟然会这么凑巧。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个“段素馨”突然跑来，她要查清楚真相，要证明自己的份，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现在，差错，反倒提前揭破了一场谋。

不过还好，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只要有了防备心，不他们想什么，都注定不可能成功了。

所以穆征很快将注意力转到了甄凉上。

当年的走失本就是有意为之！而且段家怕他们找到人，还特意把表妹远远送到了宁州，如果不是有越王助力，要查到当年的事只怕也不那么容易。——因为无法解释重生之事，所以甄凉索把白夫人那边的关系都推到了桓羿上。

琢磨着琢磨着，穆征突然发现了一个疑，“你说，你当年是大病一场，后来就忘了小时候的记忆？”

“是的，怎么了？”

穆征皱起眉，“那个段素馨，也是这么说的。”

虽然这是个很寻常的借，但是穆征意识地就觉得不对劲。其实想想，五岁的孩能记得多少事？完全可以全都推说忘记了，反正也没人能追究真假。

“或许是因为知自己是假的，怕人追问，才了这么个说法？”甄凉。

但旋即，她自己又忍不住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怪异。若要保险起见，说不记得了才更好。现在说是能想起来，就备不住会被问起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