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原来是去换衣服……大利意识到这一，不免有些惊奇。

“只是听说你们的商队从银州带来了不少特产，我们王爷不太门，对这些东西颇兴趣。”成总笑眯眯地，“听闻东家最近登遍了维州官员的门，却没往行去过，莫不是怕我们王爷不起价？”

这兴师问罪的姿态，让跟在甄凉后屋的大利吓了一。

行的规模不大，但该有的东西都有，院里挖了一个小湖，从山上引活注，湖中铺了一层层的荷叶，偶尔能看到几株莲蓬，几朵残荷。湖边是一株大茂密的枫树，桓羿就在这枫树，正襟危坐，白衣似雪。

但甄凉并不在意他心里的想法，已经迈步了屋，大利连忙收敛起思绪，跟了上去。

甄凉倒是不慌不忙的，“的确是我等怠慢了，只是初来乍到，尚不知王爷在此停驻。何况我们带的都是些民间的货，只怕不了贵人的，因此不敢随意造次。”

等大利答应着去了，甄凉这才坐来，陪着成总饮茶。

好歹是穆家的表姑娘，就算对方是王府的家，也没必要这样殷勤吧？

甄凉捧着茶杯，几次想问桓羿的事，但转念又想，待会儿就能见着人，完全可以自己去看、去问，也就没有说。但除此之外，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得沉默。

等车到了行，见到桓羿，甄凉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桓羿也瘦了很多，之前那一年里，她费尽心思帮他养来的那一，不过几个月不见，就又都掉光了。

“恭敬不如从命。”甄凉转对大利，“去将咱们的货都收拾一份来，再准备一辆车。”又对成总说，“有劳您稍待片刻，先把东西准备好，再去拜访殿。”

“这话跟殿说的一样。”成总忍不住笑。

看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样还不够简便，索在笔架上取了另一支笔，在空白的纸上简略地写明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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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成总态度自然，打量了她一番，笑，“瘦了。”

“站在那里什么？”桓羿正在伏案书写，没有抬，却像是了睛似的，突然开，“过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桓羿面前的桌上堆了厚厚几摞文书，全都是等着他理的。

“正是民间的货，中难得的，殿才喜。”成总，“就请东家跟咱家走一趟吧？”

一路从银州南，甄凉的表现早就已经折服了这群跟着她的人。虽是女，但是比寻常男儿还厉害些。所以这还是他一回见甄凉这样的表现，心也不免犯起了嘀咕。

不多时再从屋里来，上的家常两截衣已经换成了淡青的裙，外面罩着一件青的半臂，上的银簪也换成了珠钗，看着仍旧素净，却比之前郑重了不少。

她现在的心,是既想见桓羿,又怕见他。于是索将决定权到了对方的手机，她不主动登门,但也不隐瞒自己的消息，桓羿若是知,定会派人过来。而到那时，她自然就避无可避了。

甄凉只犹豫了一瞬，就在他边坐，动作自然地拿起一摞文书，一一翻看整理，有急的就单独挑来，让桓羿先批阅，其他的则分门别类放好，方便他之后取用。

甄凉猛地回过神来，这才重新迈步，走到他面前。

穆大利和过来送货的伙计被成总领着去了别，甄凉是一个人过来的。她站在月亮门，看到桓羿，立刻停住了脚步。

难怪人瘦了。

一门，看到成总，甄凉的脚步就微微一顿。好在这时成总也已经看到了她，站起笑，“听说维州城来了一位客商，不想竟是个女中豪杰，失礼了。”

但她此刻也顾不上这个，匆匆搁笔，站起问，“越王的家？是什么样？”

“只是旅途奔波所致，其实神倒比从前更好了一些。”甄凉，“来一趟，也增了不少见识。”

然会抓住这个机会。而他既然有这个想法，就不会不注意各信息的搜集。也就是说，桓羿迟早会知她已经到了江南。

甄凉正在给里的金尚仪写信,才写到一半，听到大利的话，手一抖，就在洁白的纸上拉了一条醒目的痕迹。

“对，我自己去见他。”甄凉说着，就要往门外走，但走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又转了室。

这是要假装不认识的意思？甄凉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家客气了，不过是混饭吃。不知您今日登门拜访，有何见教？”

“这……”虽然她的反应明显有大，但考虑到对方的份，张一些应该也正常……吧？大利这么想着，连忙，“我还没见着人，只是让小二把人请到雅间去奉茶，不知对方的来意，还是要先请姑娘定夺。”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