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3)

疤痕，可是她自己会知，这伤已经彻底痊愈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在噩梦之中纠缠她。

“傻姑娘。”桓羿轻轻叹了一气，伸手拉开被，让甄凉的脸来。

甄凉意识地想避开，不愿他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但桓羿的手掌温柔而定地垫在她的脑后，扣着她的脖颈，让她转过来来，与他面对面。他凑过来，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怜惜地抚，“你受苦了。”

甄凉拼命摇，一时说不话来。

心里的绪都发来，她也渐渐恢复冷静，收了泪，生些无法宣之于的羞赧来。

两世为人，她的年纪算起来比桓羿大，却还要对方来安自己。

桓羿掉最后一滴泪，用自己的额抵着她的，突然开问，“你之前说不能有孩……是什么意思？”

甄凉受惊般轻轻一颤。虽然那句话是说给桓羿听的，但她心底又矛盾地希望他没有听见，所以才会选择在那样的一个时机说。

可是他终究还是听见了。

于甄凉而言，这是比上一世的经历，更加难以启齿的容，也是她迟迟不敢向桓羿更靠近一些的本原因。生儿育女、相夫教，是所有人对女的期待，也是甄凉自己愿意去验的生活。她相信，桓羿也是期待的。

可是，她却一早就被剥夺了拥有这一切的权利。

“我的已经坏了。”甄凉闭上睛，难堪地。上一世，在她有了“客人”之后，便开始惶恐于自己可能会有孩这件事，她绝对无法接受在这况生的孩，于是一直偷偷设法求医。

她找了可靠的大夫，原本是想让对方帮忙开些药来应付，谁知大夫却告诉她，她小时候损伤了基，已经调理不回来，只怕这辈都不能有孩了。

在那时，这当然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甄凉不用担心在将来某个时刻取舍。

可是这上的亏损，并不因为她重来一世就有机会弥补。所以等她有了两心相悦，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这又反而成了阻碍她脚步的藩篱。

就在她陷失落之中时，突然听见桓羿问，“你说的，我上一世只活了三十八岁，这一世说不定也一样。”他用手指轻抚甄凉的脸颊，“若是果真如此，你会嫌弃我吗，阿凉？”

这个话题正正戳在甄凉的死上，她骤然睁开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当然不会。”

她会努力不让这事发生，但即便真的如此，他们至少有了二十年的时间，算来，已经是甄凉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梦了。

“我也一样。”桓羿看着甄凉。

两人离得很近，即使是在这样的光线，甄凉依旧能隐约地在他的底看到自己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