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一阵飞狗中，晏行昱被扶上了床，又是熏药又是，折腾个不停。

赵伯又气又急，看到晏行昱终于平稳了呼，一边差人去请郎中，一边隐忍着怒气去寻晏戟。

他一把甩开扶着他的人的手，冷声：“就算他是灾星，又哪里是你们能随便说的？”

片刻后，晏戟边的侍从面无表地过来，不顾周围人的惊叫，将晏为明扛起来扔到了相府祠堂中。

正在此时，赵伯喜气洋洋地过来了，还未院就扬声：“少爷，圣上方才旨要您……”

阿满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见晏行昱似乎早已打算，也不多问，继续老老实实地添炭。

晏戟事自来雷厉风行，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晏为明有什么反应，转离开祠堂，只留一个满煞气的侍从。

晏为明本来吵闹个不停，一瞧见晏戟立刻蔫了。

脸凶气的阿满吓得后退数步，讷讷：“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本没吓到他，兄……”

几个家丁一愣，忙跪来告罪。

阿满又添了一块炭，微微一怔：“您知今日圣上要您？”

人都在劝他。

晏为明一瘸一拐地往院里走，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晏行昱！小爷和你势不两立！呜！”

银骨炭抛炭盆中，一块又一块。

侍从面无表，一把握住晏为明的肩膀将他蒲团扯开。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院中那糟糟的一幕。

“公，老爷本不喜那病秧，就算赵伯前去告状，老爷也定不会为了个灾星而罚您。”

赵伯：“……”

晏行昱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一偏，似乎是虚弱地昏过去了。

晏为明：“……”

晏为明：“……”

晏为明愕然抬看他。

晏为明几次都想要起跑去却被那人大的侍从行在地上跪着，来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晏为明终于认命了。

之前的什么心疼，什么难受，此时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一腔无能怒火。

晏为明有些失魂落魄，无意中听到人七嘴八地诋毁晏行昱，心中突然无来由地腾起一无理取闹的恼火来。

“嗯。”晏行昱轻轻拨动一佛珠，淡淡：“父亲让我安分些，那我就彻底安分。”

“是啊，小的听闻昨日他回来的时候，老爷本没理。”

晏为明：“……”

晏戟也不怒：“那就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知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侍从不为所动。

他怒气冲冲：“放开我！”

晏行昱漫不经心掀过一页，随：“我不想，顺推舟罢了。”

侍从漠然扫了他一，勉算他过，这才转回去复命了。

晏为明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他这些年就算闯了祸被罚也没这么重过，半大的孩又被得脾极大，当即炸了。

晏为明更加烦躁了，他使劲着眉心，一会前劝是晏行昱满脸痛苦的样，一会又要担心晏戟会真的罚他。

晏戟正在祠堂上香，形如松，仿佛永不弯折。

晏为明愣了一，觉得他爹不可能为了晏行昱罚他，故作镇定：“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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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为明不可置信地起要追：“爹！您竟然为了晏行昱责罚我？！爹！”

而罪魁祸首晏行昱正靠在枕上，漫不经心地翻看早已破旧的佛经，脸除了有些苍白外，并没有方才那恨不得把心给来的病重之状。

阿满在一旁添炭，不满地嘀咕：“一个孩而已，阿满单手就能把他打哭，公何苦作践自己？”

晏戟的声音从远传来：“把他蒲团撤了。”

晏为明吓了一，他也被罚跪罚习惯了，忙跪在了蒲团上。

他被侍从放来，怯怯地说：“爹。”

他满脸屈辱：“我错了，我不该对兄无礼。”

晏戟也不回，对着满屋先祖牌位，漠然：“跪。”

晏为明：“……”

晏戟一一看过祠堂上的牌位，最后视线在一块无名牌位上扫过，才收了回来。

晏戟扫他一，问：“知哪里错了吗？”

他微微侧，负手而立，不怒自威的模样让晏为明吓得都在。

晏为明懵了许久，被人拥簇着回了奢靡富贵的院，久久回不过神。

他失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