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是。”

等萧璋在上首坐定，萧少卿看了看殿中，只见唯有夭绍边有席位空着，便走过去坐。人们上前侍奉膳，偷瞥着如此登对的一双玉般儿女，不禁在倾羡中笑一暧昧。萧少卿被诸人打量得十分不自在，纳闷：“这是怎么了？”

夭绍冷冰冰：“太后让你我二人明日携太狩猎。”

“太竟对狩猎有兴趣？也好。”萧少卿何等智慧，自听了夭绍的言外之意，当抿了，不再与她私说话。

萧璋对沈太后：“方才收到邺都传来的旨意，瑜和殷桓将军明日会护着圣驾来清林苑。”

“不容易，”沈太后微笑，“皇帝也终于想着走走了。迎驾守备之事就由你安排吧。”

“是，”萧璋略吃了一杯酒便起告辞，“北朝使团那边儿臣还要招待，先走一步，母后慢用。”

“去吧，孙辈们如今都承在侧，也不差你一个。”沈太后望着满殿的珠玉容颜，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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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沈太后将萧少卿领去书房谈话。夭绍也没心思陪着谢粲和萧少陵胡闹，闷坐一会，便一人了行信步闲走，无意间竟又走到日间那片湖泊，暗夜静寂，湖畔却有笛声轻细幽寒，似是沾了意的冰凉。

站在岸边笛的男一袭黑袍，影孤清，脸上的银面在月光透着冰般的寒。夭绍远远站在一旁，亦不打扰，待他一曲完，方回首相看。

月溶溶，光粼粼，男缓缓放边的玉笛，黑衣飘行宛若是穿越波上迷雾乘风而来，瞬间就近至前。他在她面前施礼，言词间十分恭谨：“郡主。”

“是不是我又打扰到商之君的雅兴了？” 少女微笑，皎洁的面容在夜雾间格外地静动人。

商之：“知音听曲，怎可说是打扰？”

夭绍秀眉飞扬，打量他：“白日那支箭是你的？”

商之直起，细的凤眸轻轻抬起，望她的眸，却笑而不答。

“有人告诉我那是鲜卑的飞鹰，”夭绍盯着他，“你是鲜卑人？”

商之抿了嘴角，依旧不答。

“既是如此份，何故还这样不小心？竟然胆敢让飞鹰追踪来清林苑，甚至还被别人认它的来历？”夭绍虽在责怪，声音却是异样地柔，轻声，“如此份本该更加要小心行事，既然假称毓尚之名在殷桓帐过军师，那就不该在此刻还来邺都。明日殷桓将至清林苑，你……好自为之。”

“是，多谢郡主提醒。”

此话方落，商之目中蓦然寒光四，望向暗夜，扬起的颚剑锋鞘的冷毅弧度，笑：“何方肖小？鬼鬼祟祟偷听别人说话，也不嫌害臊。”

“我是姓萧，可惜不叫小，我光明正大地站在此，亦非鬼鬼祟祟的偷听。想必二位知音相逢，过于投意合，自是一时没有察觉我这外人了。”畅的说辞不无讥讽，却伴随着清朗笑声绝空而来。银袍男于月光翩然而至，对商之：“毓尚，朱堤决战那日听说你就走了，我们好久不见。”

商之眸冷淡，将手中玉笛腰间，揖手：“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