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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敖吒倒是听说过，不过是在网上看见的。他虽修，也听师父讲过一些山野怪。可九婴这样上古的怪兽距离他太遥远了，没有学的必要。

挂断了电话，敖吒了角。这才再度将目光全落在枕上。

“……那九怪的脑袋是不是婴儿模样的？”

“对对对，而且颜也不一样。”人从梦里醒来后，梦里的东西就模糊了，所以敖吒记得也不是很清晰，“哥，你是不是知怎么回事了。”

“带我去见他。”

“那边有什么事？”

“它突然这样，你一觉都没有？”郁修继续问敖吒。

“我说带我去见他，我要撕碎了他！”枕没有张嘴，可从目光神态来看，就是在说话。

“那你现在在哪儿？”敖吒问。

刚要说什么，却听二哈有了人的声音。

“我一觉睡到天亮的，因为我了我六姑家一趟，在那边了事，晚上我累了就直接睡了……对了，我了个噩梦。好像，好像是一个九怪从湖里来。应该是这样，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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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郁修简单明了。

二哈歪着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后一双蓝眸看着敖吒。敖吒冷不防与他四目对视，只觉得背后风汗竖起。

“……”可见这枕心里洗澡的影有多大了。

敖吒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可思议的看着枕：“你……说什么？”

“说不准，”郁修也不好直接拍板，“也许师父早就算到有这个了。所以才会把这畜生留什么时间。你梦到的多半是上古凶兽九婴。你多观察枕吧，再有况随时跟我说。”

“还没有定论，所以我才过去看看。你这几日尽可能减少行，今早我给你卜了一挂，上坎艮蹇卦，不利东北。如果你有任何问题，即刻南应该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了。此外，今日功课了吗？旅馆，应该有条件洗漱了。将这几日穿过的衣服好好洗净。你房车蓄有限，别浪费时间……”

“我挂电话了，你看，听不见他声音了吧。”敖吒晃晃手机。

“我上要上飞机去一趟霓虹国。”郁修，“大概半个月能回来。”

瞧着郁修越说越多，敖吒忙装作信号不好的样：“行行行我都听见了，这里信号不太好，雨打电话不好，那哥你快上飞机吧。我这再看看枕怎么样了。”

再回，那二哈还呲着牙看着敖吒手里的手机。敖吒伸手去摸摸狗还被避开了。

“你会说话！”敖吒退后了两步，看枕有些陌生。与其说是听，不如说是敖吒的脑海里知到了枕想要说的话。因为敖吒无法形容他“听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