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2/3)

顾昶想过，如果那时候他不是碰上老瘸正好在那一片抓雪妖，恐怕那个瘦削孱弱的可怜小孩就会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冻死在别人幸福快乐的雪夜里了。

从那以后，老瘸开始约束他门，不让他透支生命使用回梦妖的天赋技能，并且替他寻找可以排妖血的办法，但……直到老瘸老死了，也还是没有找到。

“所以，你想带着谭家一同赴死？”

包括他从那个家里跑来, 都是因为哭太久没人理会，却没想到那对他以为的亲生父母……其实并不是。

而那时候，他已经趁着老瘸去找方法，挖到了自己的世之谜。

顾昶扬了扬眉，虽未说话，但意思已是昭然若揭，其实也很好不是吗，至少他这位看着孱弱一直被利用的哥哥，其实并不只是嘴。

谭昭刚要再度为弟弟的彩发言鼓掌，电音又再度响起：“不过哥哥，你知吗？其实我也有遗传到太岁病哦。”

但这对于捉妖人而言，却是大忌。

但那时候的自己多天真啊, 他甚至连被拐都不懂, 因为耳聋缺乏的常识知识让他后面很一段时间居然觉得浪的生活也不错，直到……人贩压着他去乞讨。

顾昶神收敛了一番，那时候若不是老瘸到不妙找过来，他恐怕早就已经动手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也不算太晚。

而且，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他在意的老瘸来阻止他了。

没有人，是生来大的。

这是老瘸教他的理，但他依然……看不开，特别是他师后第一次，遇上了回梦妖作祟。

第227章 回到最初（十三）

谭昭挑了挑眉，还没说话，倒是旁边的顾昶将铜钱剑架在了老的脖上，随后电音响起：“他至少是个人，而你们都是一群畜生！”

老瘸是个捉妖人，那时候正准备金盆洗手退捉妖江湖，刚好就遇上了颇有捉妖天赋的他，理所当然，他跟着老瘸去了西南的大山隐居。

顾昶今年二十岁, 但过往的经历造就了他有些扭曲的格。

谭昭在顾昶上看到了死志，一个人如果对生活没有了期望，那么他就会很想离开这个世界去行另一端旅程。

谭昭终于不再靠墙站，收回来的灵

不是！”

直到一个雪夜，他托着沉重的离开，鹅的大雪越越大，他只知不知疲倦的往前走往前走，那时候他还不叫顾昶，只能在的夜里不断前行。

老瘸告诉他，他夺取了回梦妖的心血，也成功拥有了回梦妖的天赋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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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听不见，那对父母可以当着他的面正大光明地责骂他, 他听不见, 也不到反驳, 因为先天耳聋，他无法上学，只要一门他就会被人欺负, 着打，拉着他的耳朵打，都是常有的况。

一个特殊的孩, 注定了他从小。顾昶还记得自己在养父母家里的生活，那是闭晦暗的灰, 有时候记忆太好, 也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多么可悲的家族啊，多么凉薄的父母啊，他从降生来，就不被期待。而跟他同样可怜的，还有他那位一生来就被家族索取一切的哥哥。

顾昶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杀死回梦妖的了，只记得老瘸找到他的时候，他躺在一颗大的树，浑的血都是冰凉的。

顾昶微微闭了闭睛, 那些翻涌的回忆就跟老旧的影片一样一帧帧地现在他脑海里，小孩趋利避害, 即便受不到世间的声音, 但好坏总是分得清的。

回梦妖本并不算大，它也没有悍的杀伤力，但它有个因果律天赋，可以无限放大一个人上的暗面，并且勾起人的死志，让人在噩梦中死去，故而才有了回梦之名。

逃跑，被打，逃跑, 被打，重复无数次，甚至因为他不会说话，打他的人总会狠手。

妖血力量大，却惯来暴，很早以前就有渴望力量的捉妖人尝试过，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被妖血影响，不是早死，就是为祸江湖，故而在捉妖界，正派的捉妖人是绝不会服用妖血的。

山里太黑了，甚至黑得永远像那个雪夜一样，他只记得自己刚去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哭，陌生的环境加上以为逃生天又狼窝，哭得简直像个傻。

这是老瘸了十几年都没改变的东西，谭昭短短数日，当然也不到。

多么可怜又可悲的一对兄弟啊。

后来呢，他开始“认命”，老瘸给他取名，教他读书写字，教他语，等到他稍大些，被同村的孩欺负，他开始练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