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3)

捉妖人大多都没什么钱，与妖为敌都是拼命的事，装备再多都不算过分，老瘸曾

这才是她远走海外，不见亲人的原因。

谭昭却“幡然悔悟”，原来他患上“遗传病”不是巧合，而是人为啊，谭老爷为了谭家，可真是煞费苦心，他这个佳木还没生呢，就有伐木工人将地挖起，去滋养他家的私人庄园了。

“……你说得没错，当年我想为你五叔，不论是谈家还是燕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来帮我。”

……这都被你发现了，不得了不得了。

“哟，这是谁家的帅小伙啊~”

目送燕女士的车离开，谭昭拍了拍手，转对上顾昶定定的目光。

“那你今天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当初你迫于各无奈作各妥协，没能让自己的儿好走，却在这里对另外一个受害人倒苦，你恨的不是谭老爷吧，恨的是当年和现在都无能的你吧！二十年过去了，你要有什么报复之心，什么不能，我哥他都带着一病痛大了，有能力回来复仇，你呢，二十年远居国外，还好意思拿我哥当替！脸呢！”

她心冷如冰，在老五死后，不顾不切地离婚，就是想带老五离开那个吃人的谭家。

看着燕女士略带怀疑的神，谭昭非常贴心地解释：“换句话说，他品行卑劣，在我不能还手的时候对我动手，我或许有过一段憎恶他的时光，他让我生于富贵之家，却跌渊，如果不是他，我的一生本该平顺健康，相信您也这么想过五叔，对吗？”

她的儿被人薄待，临到枕边人却是只会说谎话的致骗，她幡然悔悟，却发现不是娘家还是儿，都没有站在她这边。

您或许一开始不清楚，但后来您肯定知的，对吧？”谭昭并没有将视线落在燕女士上，反而是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有很多次视频通话，您都用怜悯的神看着我，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五叔，我虽然从没见过五叔，但我想当年老爷挥斥方遒，您即便有机会，也多方掣肘、无从手吧？”

见对方讷讷，谭昭才继续开：“但我后来想，我凭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断送我的人生？他卑劣，我就报复回去，等他落渊，我且看他如何才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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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女士的脸瞬间难看至极，又或者说是因为被戳中痛，才会连表都无法控制。

理所当然的，在得知自己的世后，他心中愈发地不平衡。

“这话听着冷血淡薄，所以其实我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普通人，希望您不要相信什么‘人死如灯灭’的俗烂话，如果您恨他，就继续恨他，这是您的权利，谁也没办法剥夺您。”谭昭微微一笑，已经将人送到了门，“如果您实在太恨，甚至可以扬了他的骨灰愤，人如果顾虑太多，就会失去一切。”

“你知吗？当年老五本该死得更轻松一些的，都是谭观泉为了你，为了你上的气运，执意不让他走，我每天被人控制着只能隔着窗看他，看他那么痛还向我求救，我却一儿办法都没有，我是不是很失败？”

谭昭心虚地摸了摸鼻，正要回屋，电音又响起来：“刚才那番话，其实更多的是讲给我听的吧？”

谭昭却在此刻突然开：“不恨，回答您上个问题，我认为恨是一需要力量和投的，他不，您懂吗？”

谭昭摸了摸鼻：……弟弟，你略犀利啊。

他刚要开说话，熟悉的电音却从旁边的落地音响中传来，惊得燕女士瞬间从个人绪中来，只听得声音响着：

其实就是这样啊，她痛恨无能的自己，甚至到了这地步，她还寄希望于别人毁灭谭家，归结底，是因为她懦弱无能，这苦痛是她该受的。

这个炙的午后，燕女士难得将藏了二十年的话说了来，只是说来之后，她的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

谭老爷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他的婚姻当然也是如此，第一段是商业联姻，第二段当然也是，燕女士名门，家族和谭家后续有很多的合作，那时候的谭家和燕家旗鼓相当，只是后来谭家靠着“传承”飞黄腾达，谭昭能查到的大概就是燕家受制于谭家。

顾昶低打字：“请你不要拐弯抹角地夸自己得帅，谢谢。”

到如今，顾昶已经能非常坦然地承认自己就是靠着仇恨过活的，他不是谭昭，能在病痛中还有余力挥霍金钱、纸醉金迷，山村的生活贫瘠，捉妖人的这个职业听着神秘大，但他所能得到的却并不多，除了老瘸对他的关，他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