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不足(3/3)

和爸爸住？”

南解意确实舍不得女儿，至少她现在还太小，但她不想让女儿背负上罪恶，所以说，“不关你的事，妈妈没办法国。”

“为什么？”

“因为爸爸不允许。”她没说为什么不允许，只是糊地打发着女儿，“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爸爸有权力，妈妈没有，所以妈妈得听爸爸的。”

甜甜问，“那妈妈很想国吗？因为那样可以离开爸爸？”

南解意没法对女儿否认这个，那就太假了，她说，“没关系的，妈妈的想法不重要，妈妈会陪在甜甜边呀，这样也很幸福了。”

她女儿似乎有不同意见，她说，“但是妈妈现在不太幸福，我觉得是因为……”

南解意笑听女儿分析自己，但甜甜又把话咽了回去，一个言又止的小姑娘，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实在太可了，南解意忍不住逗她，“是因为什么呢？嗯？因为妈妈离爸爸太近了吗？”

甜甜摇说，“不是的。”

她很低声地嘟囔了几句，连南解意都听不清，随后又搂着母亲的脖认真地说，“妈妈，等甜甜大，我会带你走的，等甜甜有权力了，甜甜来保护你，甜甜来带你国，好吗？”

所有的孩或许都曾对母亲许这样的承诺，而大人在动之余或许也会跟着自省，南解意忽然意识到自己让女儿担心了，她必定是表现得很脆弱，才让女儿到自己要承担起保护母亲的责任。父母之间隐约的敌对，无能的母亲，都给甜甜带来了压力，她无法指望母亲，反而想要自己来完成母亲的愿望。

这远比李奉冠的指责和说教更伤人百倍千倍，更让南解意难堪，他曾说过的那些话似乎正在被残酷地证实，全是对的，她连保护女儿，不，她甚至连给女儿一个和平的家会都不到，她非但没有保护女儿，反而成为伤害她的人，南解意说，“甜甜——”

但甜甜并没有听她说去，她想要保护母亲的同时也正否认着她的权威，唯有弱者才需要被保护，甜甜现在似乎是不那样听信母亲的话了，她搂着母亲的脖，几乎是严肃地说，“但是妈妈，我现在还很小，我需要时间，在甜甜大以前，妈妈能不能帮我？”

“我不想要爸爸娶新太太——我也不想要弟弟妹妹。妈妈，我知你很讨厌爸爸，但是爸爸喜你的呀——”

她女儿拖声音，地说，她的声音又甜又糯，语气还有些天真，带着些任，“真的，我自己悄悄看来的，我觉得……我觉得爸爸真的喜你的，妈妈，不然他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呢？”

为什么这么想呢？她并没有解释，说不定她分析中的逻辑比南解意所能想到的更直接而残酷，甜甜也并没有剖析母亲的心理，只是这样无邪地要求着，“这就和棋一样，得遵守规则，是不是，妈妈？你不喜爸爸，可是爸爸有权力呀，爸爸能把权力分给甜甜，我不想他分给别人——等到将来爸爸老了，甜甜也大了，我的权力就比爸爸多了，那时候我就带你一起走得远远的，妈妈，我们再也不见爸爸。”

“但是……但是你现在要帮我，妈妈，你对爸爸好一些，别让新妈妈给我生弟弟妹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