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_分节阅读_2(2/3)

他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到底帮不帮吧？

我说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他冲我挤挤，好像言又止的样。我说你丫装什么蒜阿！

我挥拳打掉他的手,倒回床上揪起巾被蒙住。他在我上搰搂了一把，说：“懒虫，还睡！看你了多少膘！”这些年他普通话有步，可“膘”字还是忘了带上儿话音。

我临时抱佛脚，匆匆到S大的招生办公室拿了份申请表。S大在全世界数一数二，门槛儿自然不是一般的。桐无需像我当年一样拖人改成绩，可他的GRE只考了2100，说实话我只给他一份S大的材料，这其实就是应付差事。

他说她明年本科就毕业了，她本来就要联系国。

回到国，日一忙，我把桐托我的事扔到一边儿。

我顽固地断定，桐国是生系小女生的作用。我想她的说服力比我不只多了一。

他说那可未必。

我说国也用不着这么费劲，你先跟她结婚，然后等她去了，你再申请探亲不就得了？

我说那是为了什么？

我一动不动一直躺到天亮。桐起床穿上仔，然后用手住我的鼻说：“懒虫快起床，太晒了！”

同样一件事在不同时间发生，效果竟然可以如此不同。桐当年要是同意国我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听他说要国，我心里却有儿不是滋味儿。

我当时简直不相信这话是从桐嘴里说来的。

两年不算，可也不算短。两年前桐持不国，可两年后——也就是昨天晚上，他却突然跟我抱怨：还是国好！这鬼地方，知吗？前几天这楼里还跑来几猪！

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可心里还是到一阵冰凉。我说原来你丫国是为了老婆？

我盯着他的脸。他其实很年轻。他本来就是我们班最小的一个，比我小三岁，大学毕业那年还不到二十一，这会儿也不过才二十三。

我睁看着他。光有刺，空气里有不少类似尘埃的东西在飞。他的笑容仍和刚上大学时一样。这两年他又了个却没胖，小腹上的肌还清晰可见。我可就没他那么幸运，到国吃了两年汉堡包，腰上已经有了汽车胎的形。

可到了圣诞节，我想我好歹还是得帮他儿什么。

我把脸转开，路边有个池塘，里面有两只鸭，分不公母。

为我又闻到了他的气息，那气息里还掺着儿药皂的清香。

三月份我却收到了桐的email，里面只有一句话：上打电话给我！

我起床，穿上衣服，扭看着窗外。桐正趿着拖鞋从场上走过，光着上，双手捧着豆浆油条，破旧发白的仔挂在上。他肩上胳膊上的肌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好像练健的在上涂的油。当然他比健运动员好看，因为他的肤很细腻，肌有型却不夸张，只让人觉得年轻，一儿不累赘。

5

他咬牙说你这叫什么话？一个大男人，能靠女人国？

既然如此，也用不着我自作多。

我又看一的麦当娜，突然就想起《TZ的悲剧》来。

途汽车在路上掀起一阵尘土。他一只手掩着鼻另一只手向我挥舞。他穿的蓝衬衫没系扣，被风开了，腹一片低低的古铜。他脖上有块金光闪闪的东西，我猜那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定信。

我听着他的拖鞋啪啪的在楼里越来越远。我揭开巾被，睁盯着房。那上面贴着我大二送给他的麦当娜。海报的一角已经松脱打卷了。

桐陪我走到昌平途车站。在送我上车的时候，他又跟我说：我看我真得国，帮忙联系学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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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国了，你老婆怎么办？

他说别瞎说，我哪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