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_分节阅读_8(3/3)

也没想跟我说什么似的。

护士小声跟我说：他需要休息。我忙说我这就走。

桐还在看着我，可怜的。我很想过去摸摸他的额，可护士就在我边站着，所以我只笑了笑，我说你丫好好眯着吧，我外面儿守着。我不知他到底听明白没有，可他还是把睛闭上了。

上午我在走廊的座椅上睡了一会儿，七八糟地作了一堆怪梦，好像在被一群人追杀，我好不容易逃到一个什么地方藏着，却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我一，然后我听见她说：快起来快起来，病人不行了！

我腾地坐起来，觉心脏差儿从嘴里来。

我前果然站着个小护士，但她的表很平静。她说：抱歉把你吵醒了，医生想和你谈谈。

我立刻瞪起：病人怎么了？

小护士吃了一惊，上又笑了。她说：不用着急，病人没事。医生就是要谈谈病。

我跟着她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一路着呼，好让心慢来，省得让医生再当我有心脏病把我也收住院了。

今天换另一位印度医生。用他重的印度音，背书似的跟我说了很一串儿，好像在他嘴里扭秧歌儿，我只凑合听懂了“肺炎”这一个词儿。

我说对不起我听不懂，您能告诉我这病严重不严重吗？

他犹豫了片刻，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想完全康复，大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另外还需要一步检查，看看的毒素有没有对其他脏造成影响。

我稍稍放心，接着问他要休息多时间。他说大概几周。我问要一直住院吗？他说那倒不必，明后天就可以掉儿，大概一周之就能院了。我问院后能继续上课吗？他说应该问题不大，但必须注意休养，特别是避免再刺激气。

说到这儿他眉一皱：一般来说这灭蚁药的毒不该有这么大，他平时是不是很容易对许多东西过？

我使劲儿摇摇说：不是！我知为什么，因为他这几个月都在闻有毒气！

医生问到底是什么毒气，这我还真的说不清。于是我立刻离开医院直奔实验室。我本来就打算要收集儿证据，准备到学校去告韩国人违规作呢！

机械系的实验楼里仍空无一人，韩国人实验室的门也依旧锁着。我在铣床车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两个装复合材料的空瓶，净了放在书包里，一个给医生，一个留给我自己。

我走实验楼，太已经偏了西。我回到车里，手机正在某个角落里狂叫。

方莹大呼小叫地问我吗一整夜都不接电话，她还从来没对我如此歇斯底里过。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桐住院了。她这儿脆跟腔女音似的尖叫起来。我赶忙说他没生命危险，其它的你来了就知了。

我挂断电话，随即在手机上看到二十五个未接电话。我查了查语音信箱，一共有五个新留言，一个是蒋文韬的，剩全是方莹的。

蒋文韬的留言就只“唔……不在啊，以后再说吧。”一句。鬼知什么事。以后再说吧，今儿我实在没神听了。

2

我回到医院，在走廊的座椅上发现了方莹。她脸有儿苍白，圈儿微微发红，可绪很稳定，我猜她已经见过桐和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