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_分节阅读_11(3/4)

寥寥无几，更找不着什么适合桐的，那些实验室助理图书馆助理的空缺，就好像机或者胶瓶儿，你不用它的时候总在前绊拉，等你用它了，就不知都藏哪儿去了。

桐脆主动打电话到各大小图书馆，可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No。不是不能雇用外国学生，就是压儿不缺人。桐脸上发，我赶快又照着家教的思路努力，在网上发了些帖，还在当地报纸上登了条广告，容大意是：

“想让您的孩成为S大的材生吗？先让S大的材生成为他的家教吧！”

没两天，我果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本地某中学生的家打来的。我连忙带着桐去面试，那是一对儿忠厚老实的国夫妇，男的是卡车司机，女的是超市的纳。俩人有个喜电声乐的儿叫Justin，十四岁了还以为一百元的东西打八折后是九十九块八。

我昧着良心跟Justin的父母说：Justin这么喜电声乐，也算对电这一行有兴趣，以后说不定能成个很的电工程师呢！

这对夫妇虽不大清楚电工程师和电琴维修工有什么区别，可绝对知在硅谷电工程师有多吃香。他们听罢立刻两放光，俩人两辈的期望都落在睛里。超市纳拉住儿的手大声说：是啊我也觉得我们Justin聪明的，就是现在中学生的课程太难了。有你们帮忙Justin就有希望了，对了请问您二位到底是谁要家教呢？

桐正地看着我。我说当然是这位，桐，他可是S大真正的材生！

桐的表有儿张，而且又咳嗽了两声儿。我知他一直使劲儿憋着，所以这么半天才咳了两声儿。

卡车司机有儿半信半疑，转问我那您嘛来的？

我说我们是一个由S大的材生所组成的团队，致力于向湾区的好学少年提供质量的家教服务，而我呢，就是该团队的负责人，我们很重视每位客，所以每次我都要亲自上门。

司机夫妇恍然大悟，随即一脸的敬意。我连忙趁机又夸了桐一番，什么五岁上学，十四岁夺得理竞赛第一，二十一岁大学毕业之类，这些用不着瞎编，事实就足以让司机夫妇目瞪呆，对桐佩服得五投地。

桐的第一份家教终于谈妥。四月一号愚人节上第一节课。每周三节课，每节课30元。回家的路上，桐算了一笔账：如果每周20小时的家教，一个月就是两千四，三个月就七千二，这季学期的学费也就不是大问题了。

桐越算越乐，我也跟着桐乐，好久没见他这么放松了。虽说每周20节课就相当于同时接六个家教，这也跟白日梦差不多，可无论如何，几个月以来，总算有儿让人兴的事了。是不是该买瓶儿酒？车正经过超市，那里面就有酒卖。桐不好，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样他。光为了这儿小事就买酒，恐怕有儿小题大，要是过生日——生日！竟然差儿忘了，今儿几号？三月二十六，明天三月二十七，不正是桐二十四岁的生日？

看来酒是一定少不了了。

桐十八岁的生日，是我跟他在Q大宿舍里一起度过的，觉好像就是昨天的事。转六年了。这六年又发生了多少事？

说多也不多。六年前，我俩是同学，现在还是同学。六年前我俩无分文，现在也还是无分文，六年前我俩住一间屋，现在也还是住一间屋。怎么就应验了当初我说林老板的话——绕着地球走了一大圈儿，可好像又回到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