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_分节阅读_22(2/3)

他却没笑。他用很低的声音说：“你不该为了我退学……我……他妈的不值！”

“不她了？”我顿了顿，“还是。。。。。。”

“我知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把自己卖了，可我没有！”他的声音却还是不住地颤抖起来，“我跟着他走到Motel（汽车旅馆）门，可我没去！我跑了。我拼命地跑，一直跑到海边！知吗？我……我真想去！”

他了气，咽了唾沫，才又得以继续说去：

可我一动没动，就呆站在原地，任凭自己的视线一模糊起来。

要在以前，我们肯定是肩挨着肩坐着的。

说罢，他却又笑了笑，自嘲似的说：“我本来就不是人。”

他的脸突然沉了来，声音也变得异常冰冷。他说：“我知你在想什么。”

后来，我们一直坐在路边的椅上，中间还留着不小的空儿。

我问：“那以后呢？”

“那是哪样？”

我告诉他我没跟方莹说什么。

他弯腰，把手掺发里，用膝盖着胳膊肘说：“没以后了。以前就不该有。”

我不安起来，可不知如何安他。他抬起手扶着，好像为了控制住心的激动似的：

我说：“你和方莹。”

2

平生第一次，他在我面前说脏话。

他摇摇，手指运动着，使那乌黑光泽的发像波浪般起伏。他说：“反正没以后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咬着后槽牙：“我知你们都在想什么！”

我想狠狠给他一拳，让他永远别再这么说，可他坐的离我太远，我的胳膊又太沉，抬不起来。

我突然有儿克制不住心的酸楚了，我撑着逗他：“你丫跟遗告别呢？”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

“你甭替他说话！不然我这就把丫‘’了。”我暴地打断他。

“别！”他猛然抬看着我，目光邃而幽远，“别说了，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我真的没脸再让你帮我，我。。。。。。我是没息，可我。。。。。不能在你面前。。。。。。没息！”

他低说：“我知。我就是想找。。。。。。”他突然顿了顿，抿了抿嘴，又继续说，“找人吵两句。。。。。。连这都不知，我还算人么？”

本来到嘴边儿的话，我却实在没勇气再说来了。

我了。我又问：“那现在呢？”

他不说话了，把垂得更低，忏悔似的。

他猛抬，警觉地看着我：“现在怎么了？”

“有个老外往我兜里了几张钞票，他叫我跟他走，他说完事了再给……”

我突然很想擅他一耳光，然后再抱着他哭。

“我。。。。。。”我鼓足了勇气，声音却嘶哑得连我自己都难以辨别。

“以后你少理Ebby，丫不是好东西！”

他又停了停，努力让自己那微微发颤的声音平静来。他继续说：

我犹豫了片刻，说：“兴吗？现在？”

他打断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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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什么以后？”

所以我忙改，声音有儿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