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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青衣公的，“我们的未来，就这样试着走去不好么？”

“从前你问过我，若天与你必择其一如何选，我还没回答……”

正值盛年的帝王，着玄刺金袍，衣摆绣着华藻与蟠龙，紫金冠束墨发，端是将那星辰的光辉都压了去。低沉的声音飘散在夜风中，“先生如今还观星么？”

风中的帝王笑着，没有了尊贵的自称，朝堂上而不的威势，竟是让人觉得……有些脆弱。

掌密纤的睫羽微微煽动，似是不解，

每忙完一件事都要给自己默默赞，满满都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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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沭河涨，放粮拨款决非久之计，画了三张改河通利的图纸；明天担心张行之一派结党营私，给齐烈提议分权调职，化整为零，各个击破。

“……陛？”

“他什么天象吉凶，前路茫茫不可知，我们一起走，不好么？”

齐烈垂手，徐徐开，“从前我是不信天命斗数的，人心谋划总比星辰转复杂，成王败寇有时只是一念之差。可是后来，我遇见了你，方知人世有‘求不得’之说……我又很激天命，你回来了，真好，好的像场梦。”

齐烈看着边人。博袍广袖，愈发显得形单薄。漫天的星河转都落在他中，生不可视的光辉。

定位仪里张清清快的声音响在耳旁，“前辈，前辈你能听见么？”

心中有了责任，是因为对一个地方生了归属。

……好似，要乘风归去一般。

程小白原本是明白这理，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程小白别开目光，沉默不语。

齐烈苦笑一声，自顾自的说去，“是我贪心了。”

定位仪响起时，他正和齐烈站在曜日台上。

百丈台，天地阔，仿佛俯仰之间漫天星河抬手可，大风凛冽扬起衣袍翻飞。

他忽而很害怕，不自觉的抬起手，竟是轻轻覆上了那人的，“别看了……”

青衣公淡淡开，“星辰之，君行急则日行疾，君行缓则日行迟。”

“我曾翻过诸多关于千机门的秘史，窥探天机或有代价。总归，是不愿你再任何推衍之事的……”

“昔在逐鹿原时，荧惑守南斗，彗星牵，是谓世争雄，除尘布新之兆，而今紫薇当空，三垣各安，是谓盛世太平之象……”

需要心的事……越来越多了。

时日久了习惯了，不让他心都不行。程小白觉得自己真是个负责的好臣。

脚是明灭的万家灯火，如米粒微光，漫漫一片，织着远波光潋滟的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