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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来的人很快闯家中，翻里面的粮。

“杀红了。”颜爻卿，“现在必须有人站来竖起大旗，给他们指引方向，否则他们很快就会走歧途，到最后不会有好场的。且若是没有人指挥，他们也都是无苍蝇。”

“恩，很好。”颜爻卿，“如此的话，你便竖起大旗，帮着京城拨反正吧。”

“若是……你会杀了我吗？”黄四郎反问。

颜爻卿想了很多可能，只是都没验证，而现在到了不得不验证的时候，所以他才开试探。

颜爻卿和黄四郎一路走，他们俩瘦的包骨的模样便是跟城中人最大的区别，故而红了的人见了他们都知他们是自己人，并不会对他们动手。

最开始是颜爻卿叫上他，折腾那个什么□□，在他看来，颜爻卿的能耐要大多了，他的那个份本算不上什么。

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的颜爻卿是有把握杀了黄四郎的。

红了睛的人很快把这些人打死，又开始装粮。

这城中守卫虽然个个壮满面红光，但外面来的人更多，一对一不行，那就二对一，五对一，甚至是十对一，用拳砸，用牙齿咬，用尽浑解数，那壮的守卫便很快没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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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有些人家还在吃饭，饭桌上摆着熬的烂香甜的大米粥，饭桌上摆着金黄金黄的细粮面饼，饭桌上甚至是还摆着猪。

冲来的人都红了，抢过这些东西就往肚里，然后去装粮。

他们一个个瘦的包骨，瘦的一个个手都跟爪似的，却偏偏这些人一个个的油，肚圆鼓鼓跟怀胎十月的妇人似的，哪里有半挨饿的样。

很明显他们的日非但没有比以前更差，甚至是已经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黄四郎，我看你跟黄家其他兄弟都不一样，你究竟是什么人？”

红了的人冲县衙，很快找到了里面的粮仓，和躲起来的县老爷。

“好。”黄四郎觉得自己应该答应，也觉得颜爻卿说的话很不错，更是知如果颜爻卿不愿意的话，定然能反手就摁死他。

“小小的县城才有几个人，况且是他们大意的况，若是府城，这些人只有被屠杀的份。”

意见。

“不会。”颜爻卿，“这些城中人之所以该杀，是因为他们跟恶鬼没什么区别，你又没这些恶鬼一样的事，我又何必要杀了你。”

那黄家的黄多金、黄多银得那叫一个歪瓜裂枣，他们的爹娘也同样歪瓜裂枣，全家人都如此，是不可能生黄四郎这样的儿的。

黄四郎便：“我是京城那边放到民间的皇，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