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4)

此时，大概有数以十亿计的好或不好镣铐的人们，怀着各目的和心守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位段俊、容姿姣好的年轻女囚。他们对现场尚存的不解之惑，都可以从走在杨惠娟后面不远李晓琴的认真解说中，获到正确的解答。全场1.7万名与会者虽然暂时还未见到杨惠娟本人，但同样屏住呼，通过大屏幕上电视画面，了解着事态的最新展。

　　杨惠娟继续走着，听着由自己制造的清脆的镣铐撞击声。面对此此景，一位中国共产党革命先烈刘伯所作的著名诗篇《镣行》，很自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大学所学专业是法律，属于文科范畴，所以略有文学底。此刻景生，便借了《镣行》五言诗的形式，以自己的所思所重了一首，名之曰《新镣行》：

带镣廊行，铁索重缠，摄像前后录，名记忙解说。

世人争睹颜，视我为女，为民除国蠹，心中无愧怍。

带镣阶梯行，步步皆艰难，狱卒连声呵，尤嫌行迟缓。

龙麒陷缧绁，虾豚便相欺，为求理想成，心中无悔恨。

带镣会场行，镣声实铿锵，陷豺虎群，豪气更雄壮。

拼却一死，为党争光华，明日革命成，正气永存。

　　杨惠娟边走边在脑中赋诗，完全投其中，会场上敌人的显贵政要讲了些什么，被组织来的“御用群众”作了何响应，她都没能听得真切。当然也不需要听真切，这样的政治集会所有容都已经程式化，本现不了爆炸容，所追求的只是场面而已。就这样，杨惠娟冷峻而平静地看着会场上各人等光怪陆离、难以捉摸的神，心中却翻腾着思绪的澜。赋完《新镣行》后，她又开始考虑不久后妹兼战友们可能发动的营救她行动的可能，努力地想找到不让她们和自己一样遭受被捕命运的办法。而旁观者并不知她在想什么，他们所能看到的杨惠娟，是大义凛然的杨惠娟，是一正气的杨惠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杨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