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3/3)

虎凳折磨的事讲了一遍，然后鼓励瑾她们也讲。待大家都讲完了，她又正朝李哲原说：“从这些事例上你们可以看到，真正的革命党人既不怕死也不怕严刑拷打、残酷迫害。我们虽然陷囹圄，但两个原则决不会放弃：首先，我们言行决不能危害自己的党。其次，主观上对我们党有利，客观上你们也有好的事，经过双方商量也可以。”

同杨惠娟相多日，李哲原早已习惯了使用各自针锋相对的话语系统行。这的特是你讲你的、我讲我的，谈不拢给予批驳，谈得拢则保持沉默。谈拢的当然是话语系统包装的实质事务，而非话语系统本所代表的政治立场，如果公开赞同旁人岂不是要误认为是丧失政治立场。所以此时李哲原的沉默以对，涵正是代表他认同杨惠娟这两条原则。

然而，杨惠娟的用意只是引话题，所以她并没有注意李哲原的反映，接着讲：“同志们，我们个人的事业将随着最宝贵的生命献而结束，但这在之前如果还有可能为党最后一工作，是不是应该努力争取呢？”

“应该。”“九”的同声回答令李哲原对杨惠娟的号召力有了认识。

“敌人已经答应，将法审判我们的全过程向全国直播，这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化法为战场，在那里向人民宣传革命真理和党的主张。但要付的代价是，我们须将这几年来惩办贪官污吏的详细过程，公之于众。这其中有利有弊，大家可以充分发表意见，然后每人一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最后作集决定。”

“既然我们全被捕，公开惩贪已不会对党产生危害，以此换取在法上最后斗争的机会，十分值得。我赞成。”瑾一贯最能领会杨惠娟的意图，此刻又是她第一个把杨惠娟想说但让别人说更有说服力的话讲了来。不过瑾也留了一手，聪明的她知杨惠娟的意在于，将女惩贪团的经验教训转达回党组织。但为防止敌人醒悟后变卦，她没有说破这层意思。

叶琼璋、夏晓倩的领悟力也不亚于瑾，立刻想到了用实况转播将以往经验传回党组织的目的，便同样表示同意。陈韶湘、石、张丽颖政治阅历稍浅些，没能很快领会杨惠娟的本意。但思考了一会，觉得好尽有限，却没有什么危害，便纷纷同意。卫旭、钱红梅、曹蓉的“技术素质”虽属一，政治素养却因没有机会系统培训而近乎空白，平时一贯视资历大们的首是瞻，当然跟风表态同意。这样经集讨论、一致同意，“十”决定接受李哲原的提议，以公开惩贪全幕换取直播法审判过程。

“还有一大家必须注意，个人事个人当，尤其不要让几个小妹妹吃亏。”杨惠娟的这番补充用意非常明显，就是要让资同志尽量多担案，尽力开脱卫旭、钱红梅、曹蓉三位新加的成员。尽她知即使大家串供，仍很难使三位小妹免除死刑，然不把死当作活医一医，毕竟心犹未甘。

李哲原一时阻拦不及，只好赶转换话题，以免另生事端。他打破了不用嘴的保证，向大家说：“既然这件大事定了来。今天机会难得，你们多叙妹之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转正轨。”于是，聚餐气氛由凝重而逐渐轻松，“十”苦中作乐，频频举杯祝酒，共叙离别之，尽兴而散。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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