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楚，你给我说说看，梧桐苑有几位？是丫鬟，还是其他仆役？”

她闭嘴不言。

徐凤年直勾勾看着青鸟，“你是吗？”

青鸟依然不言不语。

徐凤年叹气，低凝视画像，“这儿如果安全，你先退。”

她轻轻离开，无声无息。

她来到梧桐苑，凝脂腴态的大丫红薯坐在回廊栏杆上，拿着一柄小铜镜，双手沾满了类似胭脂的鲜血，一一被涂在嘴上。

青鸟满厌恶。

这名在王府上公认羸弱绵如一尾锦鲤、需要主施舍喂才能存活的大丫鬟同样不看青鸟，只是歪了歪脑袋，对着镜笑眯眯：“吗？”

青鸟微微嗤笑一声。

万籁无声中，异常刺耳。

红薯抿了抿嘴，月夜雪地反光，那张脸庞十分妖冶动人，媚：“比你就好。”

青鸟转离开，留淡淡一句话：“你老得快。”

红薯也不反驳，媚朦胧自说自话：“活不到人老珠黄的那天，真好。”

第017章 说与山鬼听

第二日，所有事都落石，本名樊小钗的女人是个因为大国手腕导致家中落的破败世家女，一颗死棋，不事成与否，皆是板上钉钉的死棋，用却不小，用于活、占地和搜。

林家小二公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蠢货，可半死不活，这位探爷一切都被蒙在鼓里，只贪图樊妹妹的嘴上胭脂风，读书读傻了，哪里知越是动人的女越是祸，一场蹩脚的偶遇安排，就神魂颠倒，不知死活地带了北凉王府，天晓得河东谯国林家知这么场劫难后是如何心如死灰，昨夜的刺杀并不细，十分糙，透着狗急墙，由府的樊小借观光机会描绘王府地图，以及世徐凤年的肖像，然后找机会行刺，只不过他们的人算远不如凉王府方面的人算，全遭了殃，至于樊姓女幕后的推手和谯国林家场，此时正坐在听亭楼榭中温酒的徐凤年都懒得去理会，他只是想知樊小钗是否后悔为了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就白白赴死。

徐凤年对于这些人的飞蛾扑火，没有任何怜悯，世上漂亮女总是如雨后笋和草原夜草一个德，少了一茬，一年就冒新的一茬，除不尽烧不完，个个怜香惜玉过去，岂不是累死累活，徐凤年实在没这份闲逸致，何况三年丧家犬般的困苦游历，徐凤年也懂了不少市井间的浅白世故，记得途中碰上个臭味相投的不青年剑士，那货就总说些对敌人慈悲就是跟自己小命过不去的大理，据说他都是跟一些不得志不成名前辈剑客学来的，每次说起都四溅，总要徐凤年满脸的唾沫星。

徐凤年至今仍记得那个买不起铁剑只能挎木剑的家伙，每次在街上看到佩剑游侠们的神，采贼撞见了娘一模一样，如果这家伙知天天被迫听他嘘大乘剑术应当如何如何的老黄，便是那对上武帝城王老怪都可一战的剑九黄，而老家伙后背剑匣就藏了五把天有数的名剑，会何想？那个满脑想要寻个名师学艺的家伙，现在可安好？可曾在剑术上登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