哏儿_分节阅读_169(2/2)

“图什么啊？”凤飞霏不解。

姚笙回家之后闹腾了很久，他的反抗有很的试探，因为他觉得姚复祥肯定会打他。即便是他爸来拦着也没用，大不了父俩一起挨打。

他惊慌失措地哭着逃了舞台，他演砸了，不光观众会骂他，剧评会嘲笑，回家之后他还会被爷爷打。

，低声说：“真喝多了吧？你去扶一把，别叫他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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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在舞台上受挫之后，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我本不喜唱戏，我不唱了！

良久，他闷声说：“我今天上台之前特别张，张到害怕，一闭好像就能看见那年被观众轰来的场景。”

姚笙所讲的话倒是叫凤飞霏同受，他就是因为不喜家里的安排所以跑了来，凤飞鸾也是如此。凤飞霏看了一自己的大哥，又看看姚笙，问：“那你怎么又继续唱了呢？”

“我愿意唱，我喜唱，你得着么？”姚笙一踹椅，坐了来，却坐不端正，翘着二郎，一手握着杯放在桌面上，喃喃重复，“我喜唱……”他的表忽然变得很纠结，双手捂住了脸，众人不知他怎么了，只能静静地看着他。

姚笙这段经历谢霜辰有所耳闻，但是他没有听姚笙主动提起过。他们自幼学艺的人都曾面临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所学的东西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真正喜的。

“嗯。”谢霜辰起，笑嘻嘻地还没走到姚笙边，就见凤飞霏“腾”一站起来了，抓着姚笙说：“好端端的怎么唱上了？你什么疯啊？酒都甩我上了！”

观众的倒彩，嘘声，嘲笑充斥在姚笙的耳边，像一个噩梦一样，哪怕他再风光，这都是一团笼罩在他心底的黑云。

师父叫学就学了，稀里糊涂的，如同封建时代的包办婚姻，不喜也没有关系，相得久了，自然而然就喜了。

十七岁的姚笙对京剧没什么理解，他只知自己打小就在学，一直懵懵懂懂地学到了现在。叛逆中二的少年似乎对古老的戏剧没有任何的，他甚至不曾喜过这门艺术，一度对家族给予他的重担产生反。

家里被他搅和的天翻地覆，要死扛着就一句话，没有小孩儿喜唱戏，他牺牲这么多来唱戏，观众凭什么欺负他？现在他不开心了，他不唱了，谁唱谁唱。

“图什么？”姚笙笑了笑，“当时我什么都不知，也不喜思考。我只知自己讨厌舞台，讨厌观众。我就唱错了一句，他们就仿佛狂一样地嘲笑我，我是有错，但是过错大到需要去死么？我是被迫唱戏的，我在这样一个家里，从生的那一刻起就没得选。没人问过我到底喜不喜唱戏，到底要不要唱戏，我真是受够了。”

“我那会儿为了表明自己决的立场，还把戏服都给扔了。”姚笙一手掐着太，回忆一般地说，“后来我才知，我爷爷悄悄地跟在我的后面，然后把我扔了的戏服又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