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的糖(2/4)

等他回去的时候却找不到那蠢东西了，这才一小会，走路也走不了多远，蠢东西还挨过打，能到哪去？

要快，再快，小蠢货的血的这么快，呼越来越微弱，再这样去……满大汗滴落在地，他终于走到了目的地，在一间矮小的屋前停了来，敲了敲门。

半晌，在他急得想要再敲之时，门打开了，见到开门的人是老大夫，他松了一气，还好，不是别人开的门。

讹他的糖了，因为他发现这蠢东西被人打过都不记仇，却独独一直记着自己抢了他这颗糖，大老远见到自己就躲开，原本熠熠生辉的眸也瞬间便变成一潭死。

“哎呀，大白天的见到这血腥场面，真是晦气，那血都了一地。”就在他四张望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骂骂咧咧地从边走过。

听到这里，他心觉大事不妙，向着妇人来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一路上行人看着他们指指，但他早已习惯了这些异样的光，现更没心思去理会。

看到小孩被酒家的人打的小脸都得不成样，跌跌撞撞地爬了来，他的牙关都快咬碎了，手上摸着的两文钱更是把瘦弱的手嵌了印，一从墙角站了起来，收起空空的破饭碗走向一条小巷。

“哎呀，造孽啊，是谁这么残忍，对个小孩这般狠毒，快

“请给我一颗糖。”来到一家有些陈旧的店门，他心一横，掏了两文钱，买了一颗糖，他存了两年的钱，就这么在一颗糖上了，有些心疼，但是不后悔，那个蠢东西就为了一颗糖不肯接近自己，再这么蠢去，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一颗糖而已，他早就想还给他了，还他一颗包装完整的，味更好的，而不是那别人觉得难吃后吐来的脏东西。

“大夫，求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不等老大夫开，他就背着人跪了来，连续磕了几。

“真不知那个小乞丐追着人家的车跑什么跑，那富贵人家是能惹的么，落得这场也是自找的。”旁边的壮汉附和了一句。

迈去的脚步顿了一，又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停来反驳又能解释什么呢？什么都解释不了，也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小乞丐的经历和想法……

卖糖的店家用异样的神打量了他好几次，还把接过手的铜钱反反复复的确认了好几遍，仿佛一秒就会变成石，磨蹭了好一会才把糖给他，当他转离去之后，还听到店家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年小乞丐都有钱买糖了，装得倒是可怜，骗了多少人的钱哦。”

看着这个蠢小孩蠢了还两年毫无，每天每天都蠢到让人打，被人吐唾沫，他也曾试图想把这世的弯弯绕绕说给他听，好让他别再那么蠢的，可惜蠢就是蠢，一见到他就瑟瑟发抖，那个只装了糖的脑袋说什么都听不去，他也不是喜多闲事的人，不过自顾不暇的乞儿而已，自然就再无心他。

顾不得心里糟糟的想法，他快速地背起昏迷不醒的小孩，但并没有向着最近医馆走去，而是走向城的路。城里那些大夫都是见钱开的，如果有人愿意分文不取救小蠢货，一定是城外的老大夫，如果连他也不肯，至少，至少他还可以去山里采药，虽然他懂的不多，但是止血的药草，消炎的药草他是懂的，这么多年的乞儿生活，也只有这个小蠢货不会这些。

莫名其妙的有后悔，他的饭碗其实本来就破，再破一也没什么区别，要是拿个好的碗反而讨不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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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他终于忍不住冲上前，看到了他的手，血模糊，地上除了血，还有他的碎，烂成了泥，瘦小的昏过去了还痛得在颤抖，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之前还天真的想着教会这个蠢货学会乞儿该有的生存方式，学会了又怎样，命贱如草，任人宰割，死了都没人收尸。

当见到那蜿蜒到脚边的血时，他只觉得呼都停止了，那个他看了两年多的蠢小孩，上一刻还好好的小蠢货，此刻倒在大路中昏迷不醒，路过的人甚至嫌他挡路将他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