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的糖(3/4)

快背来。”老大夫一见况，有些惊讶，但好歹多年行医，到底是冷静。

见人答应了，他急忙背着人去，就怕被拦在门外，方才他就听到菜的声音，只怕老大夫的婆娘也在，那婆娘可不是什么好心人。

好在里间的人并没有来，老大夫手脚利落地理着小蠢货的左手，一边连连摇：“可怜的小娃，这手掌手骨全碎了，小指更是连骨都没留，这以后断指不说，还可能用手不是那么方便了。”

听到况如此严重，他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还是用尽力气握拳，指甲全嵌里，都怪自己太弱小……

“好了，这手切莫碰到，也不要使力，慢慢等些日会痊愈的，知你们给不起钱，这药送你们了，一天后给他换一次药，之后三天换一次。”

“好哇，老娘在里面累死累活烧菜饭，你这老不死的竟然免费给人看诊还送药！你钱很多是吗？钱多都来！”一只手横空夺走他快接到手里的药，耳边炸响起尖利的叫骂声，格外刺耳。

老大夫被骂的浑一抖，不敢说什么，只能歉意地看着他。

他知，药是拿不到了，这老大夫惧的名声一直为人所知，这婆娘凶悍的名声也是全城人都家喻晓的，暗恨自己为什么手不快，没了药草，小蠢货怎么办，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他们没钱看大夫，也没钱买药草……

藏住中对这恶婆娘的恨意，他对老大夫激地重重磕了个，默默背起小孩走了去，外面已经天黑了，这时间来不及回城里，只能先找个地方过夜……

这一带他已经很熟悉了，找了个无人的山把人轻轻放，小孩虽然眉还是地皱着，但是至少不会疼得发颤，他已经累得气吁吁，肚也饿的前心贴后背，但还是拾了成堆的叶给小孩垫在底，而后跑去河边用怀里的破碗装了，自己先喝了些垫肚，再回到山里用小孩裂的嘴，最后把碗里的喂了去。

嘴里啃着杂草，他累得靠在得硌人的石上，两直直地看着躺在叶堆上的小孩，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为了这样一个蠢货这么尽心尽力，以前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淡然地走过去了，毕竟这世本就不是他这小乞儿能够多闲事的。

想不通，也没力气去想了，他有些招架不住昏睡了过去。

凌晨时分，他突然听到耳边有哽咽的哭声，惊醒过来，凑过去看了看，是小孩在昏迷中边哭边喊着：“我的心……我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疼……我疼……”

“不疼不疼，不要怕，坏人都不在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别人这样对你的，我还买了糖准备还你的……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给你吃。”明知小孩不清醒本听不到，他还是忍不住安。

听着小孩虚弱的声音，觉有些不对，伸手摸了摸，小孩上的吓人，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