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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后，白修远见是褚之言，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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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十分细致，从开机解锁充电到系统的所有用法，教他录了自己的指纹，还有里面这些件的用途。

他活动了一略带僵的手指，一抬对上白修远的视线。

褚之言听得很认真，在椅上坐得端端正正，偶尔向白修远提问。

白修远帮他开一个游戏，切果。

正好他已了决定……趁此机会，他是不是还能和白修远多相相？

褚之言心想，东西既然是白修远给的，他不如去求助白修远。

白修远似乎笑了一，等褚之言仔细再看的时候，他神已恢复如常。

白修远白天一般都在书房里，褚之言鼓起勇气，带着平板去敲门。

褚之言仔细回想，突然慢慢红了脸。

褚之言原先那些低落的绪彻底消散了，他抱着平板不住：“好玩。”

书房很大，角落放着小茶几和沙发，有整整一面墙那么宽的书架，书桌在靠窗的位置。

白修远似乎有些惊讶，沉默了两秒：“来吧，我教你。”

大概因为才搬来不久，书架上没有放太多书，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褚之言看着，觉得这书架有些熟。

他很聪明，说一遍就能全记住，很快自己上手使用。

现在他看着前的平板，有些无从手。

他一问，褚之言的脸更红，摇着：“没有。”

白修远拉上窗帘遮住光，让褚之言坐在他旁边。

褚之言第一次接这样新奇的东西，玩得也不抬，直到屏幕中电量低的提示。

很多东西，对褚之言来说都很陌生，白修远平时在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之类的，他也是一知半解。

褚之言举起手里的平板，不好意思：“这个，我……我不会用。”

褚之言连忙：“都认识的。”

白修远的表和往常一样淡淡的，半垂着：“好玩吗？”

他打开平板，动作顿了顿：“识字吗？”

他侧坐着，背后就是书架，褚之言无意间看过去，视线凝住。

白修远察觉到褚之言的异样，搭在扶手的指尖轻轻动了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莫名其妙看见白修远亲自己，背景正是这面书架。

白修远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褚之言越来越张，脊背僵：“那我……先回去了。”

褚之言只当是因为自己失忆了，也没有过多地询问。

白修远应：“好。”

可他之前从来没有来过白修远的书房，并没有见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