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枕小窗浓睡(2/2)

景墨答：“当然不成了，好的诗才容易记忆，尤其是绝句。这首七绝是我心的，所以连作者的传说也牢记着。”

景墨问：“小蛮，我也喜听听你的看法。你看这首诗好在那里？”

他说：“我的意思正好和你的相反。我觉得假如能改两个字，才能称为好诗！”

“据说有个财主得了一个孙还不满足，他想再要几个，以图“儿孙满堂”。为孩办“对岁酒”的时候，财主想讨罗隐讲一句“孙多”的应验话，就三邀四请他来赴宴。这一天，财主家宾客盈门，大摆筵席。财主专门叫厨师给罗隐办一席，了满桌的“酸菜”。什么甜酸鲤鱼、甜酸排骨、卤酸扣等，真是五八门，样样关酸。财主亲自陪罗隐席。菜上来了，财主说：“小孙周岁，承蒙各位光临，特备酒一杯，不成敬意。请！”众宾客举杯动筷，狼吞虎咽。老财主频频劝酒，满面风，难罗隐却酒不尝。”

“哈哈，财主也是这么问：“罗相公，这几菜难不合你的味？”罗隐笑而不答，财主夹了一块甜酸鲤鱼送到他面前，罗隐不便推辞，夹起来就咬了一，就皱眉鼻，嘴得啧地响。”

“居然喂给他吃，这财主还真不作不休。”

“不错。采得百成后，为谁辛苦为谁甜？要是我引用一句成语，就是寄概遥。”

“不必，我每一句都听清楚。但我想听听你的评语。”

室中暂时静默，嗡嗡声又响了起来。景墨看见聂小蛮皱眉，心中有些纳闷，好像小蛮对于自己的诗论不甚满意。

“嗯，他为何不吃，是不是不不合味？”

景墨错愕：“什么？你说这首诗不好？”

“要怎么改？你来改吗？”

景墨又是一愣！倒不是看不起自己的朋友，但是聂小蛮不是诗人。他这话就算不是唐突古人，也未免近于冒失。

他垂着目光，沉了一，才说：“你所说的慨是不是指结末两句？”

聂小蛮把茶碗端起又放了，突然摇摇。

聂小蛮忽然皱了眉，不作回答。

“当然！”

“你听清楚没有？要不要我再念一遍？”

这话说的十分大胆！景墨不能不暗暗惊异。因为聂小蛮对于事虽常有独特的看法，也算能言之成理，但是诗词一并不在他的研究的领域之，怎么竟也有这突兀的看法？

“当然了。”

“嗯，好在什么地方？你请说说看。”

“财主忙问： “这味是不是酸（孙）多？一众宾客还不等罗隐回答，七嘴八地就答到：“酸（孙）多！酸多！”财主一听这阿谀奉承的吉利话，直乐得眉开笑，又夹一块卤酸扣送到罗隐面前，满以为他吃了也说句“酸（孙）多”。谁知罗隐一咬那块卤酸扣，大叫：“哎哟！酸死了！”

小蛮又说：“景墨，你的记忆力还真好。你读过的诗都能背来吗？”

景墨说：“你应该知诗的主要条件是。这首诗有寄托，有慨。所谓寄托慨也就是的。你说是不是？”

“那么，在你看来这算是一首好诗？”

景墨了：“说起来也真怪，宴席还没有散，财主的孙当真死了。一场庆喜的“对岁酒”，竟变成了晦气的“丧家酒”。”

聂小蛮很快地答：“的确，不改的话也许称不上好。”

聂小蛮听得到这里却连连摇：“我看这事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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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请讲一个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