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道之行(2/2)

景墨又问：“那么你想“天飞”此番举动是何用意？”

聂小蛮依旧低垂首，两手叉着，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始说话。

景墨估计那只燕的用意，明白地表示了文德票号的案当真是“天飞”的，聂小蛮的判断是否现了问题呢？

“我现在还说不上来。景墨，你等着瞧罢。”

聂小蛮又阻住景墨：“不，你仔细瞧清楚。那不是一寻常的鸟儿，而是一只燕！你知这桩假“天飞”的案还没有结束，不早不晚，偏偏在这档飞来一只燕来，会不会太凑巧。不，你别大意！我绝不相信那燕是自己飞来的。”

但从聂小蛮的角度来看，那飞燕的来由虽然蹊跷，但终究还不能真正证明放燕的人就真的是“天飞”。

聂小蛮竟失踪了！

小蛮说完了立即奔了房间，绕到窗外的小天井里去。景墨从窗中看见他先从短墙上边向街面的左方瞧了一瞧，又向窗槛面的一方小草地上仔细观察。接着他嘴里低低地呼了一声，急忙矮去。

，仿佛是在呆呆地发怔。

聂小蛮对于自的防备来说本来已很到位，一到晚上，府中便安排了小小的机关，门时当然也常暗藏武。自从那只燕飞他的馋猫斋以后，他就更加谨慎了，而且叮嘱景墨也要随时防备，没事尽量少门为好。

聂小蛮沉默不语。

景墨惊异：“谁掷来的？”

聂小蛮：“这何须多问？但看那掷丢的手法，便可知这个人是谁！”

张的绪开始袭上景墨。方才两人论诗的悠闲空气完全给散了。因为景墨一想到那个人把纸裹着燕，丢了屋的窗，还转瞬间便逃得无影无踪，的确可以判断这手，除了真正的“天飞”之外，也许找不第二个人！

景墨：“聂小蛮，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偶然飞一只鸟来，也不见得一定是———”

当本案开始的那天是三月二十二日，时间是早上。景墨正在自己的家里，看见有个陌生面孔的吏员把镇抚司的公文送到了门房，急忙要了过来翻开来看，先向新发案件里找寻，希望碰巧可以发现什么关于“天飞”的新消息。不料消息却太过吓人。

他将纸扔在书桌上，脸庄重地坐来。景墨没有话回答，但稍稍了。

现在这案虽然已经告破，但是真凶还未归案，主使者居然还敢恫吓朝廷御史，威胁聂小蛮不要再究。当然这只是景墨的想法，到底是不是还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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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井里有什么隐匿的人吗？景墨于是也向窗一瞧，可是静悄悄地毫无异象。聂小蛮已站直了，从天井里回来，手中拿着一张棕黄的包~纸，约有八寸见方，两边有些绉，还卷成卷筒形状。

“是不是想警告我们什么？”

这些是十九日早上发生的事，离本案的发作还有三天。

小蛮：“景墨，你看这是什么？燕跟蜂不一样，它不是自动飞来，而是裹在这张纸中给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