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对方为谁(2/2)

“这档我难有心和你开玩笑？”

夸大、恫吓，兼而有之，目的似乎在谋取妥协。这是苏景墨分析对方这番话的本意而得的结果。而且对方似乎不厌其烦地想说动自己，看来对自己这锦衣卫的飞鱼服还是忌惮的。

那么，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天飞”呢？据景墨看，他也许是冒名的。理由是“天飞”素来不在金陵活动，这个人却明明是附近的土著。

“有能耐你就使吧，无非就是对我动刑罢了，这信我不会写的！”

当家的语声又冷起来，着烈的威胁意味。景墨不由得然大怒：“我也劝你不要作妄想。我决计不可能写这样的信！”

“苏大人，我不妨再坦白说几句。我们这个会门是非常严密的。消息的灵通也许在某些方面并不亚于你们锦衣卫，而且我会中兄弟不泛一些奇人异士，拥有特殊的才能，照例也有飞檐走的好手。鄙人可不是在这里王婆卖瓜，寻常的那些朝廷鹰犬在我们看来，也不过是些酒饭袋罢了，只有你朋友聂小蛮，有这个能力碍我们的手脚。”

“不知趣又怎么样？”

“喔，你当真不肯写？”

因为“天飞”的活动目标，都是些“来路不明”或是“满不在乎”的士绅财主，行径上似乎带些任侠的旨趣，和聂小蛮并不是绝对于对立的两端。

“对不住，那就要借重你了。”

当家的摸一摸自己的有些秃的脑袋，摇摇。“嗯，这个事现在倒不着急。咱们先解决要的问题，先把你的朋友请到这儿来。”

“不是，用不着劳你的大驾。你只要写一个条~，约他到这里来闲聊几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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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说着又弹了一指甲，盯着景墨：“因此我很想和他会一会面，要是能够彼此妥协，那当然最好。否则，也应当想一个了断的方法，才可以各行其。”

就大猜测，此人的帮会中的伙计谅来当真有几个好手，他方才的夸张也不是完全虚无的。

而且“天飞”行事，大半都是千里独行，万里一人，这个人却又夸张他帮派会门的大，这都是显明的疑。可是，此人的那只飞燕传信，又使人怀疑他确是“天飞”本人。

“你怎样去请他？”景墨不信。

“呵呵呵，我看你还是知趣些罢！”

话说死了。

“只怕你后悔的时候就晚了！”

当家的又冷笑一声。“苏大人，我劝你想开，不要不知好歹。我明明说请他来，你怎么说骗不骗的？”

景墨一气，又问：“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和他了断？”

景墨直截地反问：“那么你想叫我把聂小蛮骗过来？”

但是聂小蛮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和这班人妥协？他是个公私、是非、邪正、善恶极端界线明显的人。聂小蛮既不会妥协，便是势不两立，怎么可能井不犯河？

不过这时，景墨却想起了一件往事，觉得聂小蛮对于“天飞”这人，似乎另当别论。聂小蛮曾和“天飞”手过几次，结局时虽非妥协，却也可以算是某程度的平局。

一番枪剑到这时才见了咙。 景墨终于明白对方把自己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就想借自己一诱饵，引聂小蛮上！景墨暗骂自己愚笨，这早该想到的。

“你要我去同他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