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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遵守这个默认规矩，我说了算。而我不想把我的后背给一个目的成迷的人。”她冷声，“另外我提醒一，我问的可不是你打岔的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就凭这事方式，大概也是另一意义上的“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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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巧了，她也是个不要命的。

“不不，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因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但接着，他又笑了起来——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嘴角提起的是更接近于戏谑的弧度。黎烁彻底放弃了挣扎，就这么歪着看了她会儿，才不疾不徐地开了。

“是吗？”

衣袖落，了在手腕上的腕表。

“不如这样好了，”他，“你先告诉我你的，然后我也会告诉你我的。”

她低拨了保险栓。

她气势丝毫没被压去，“但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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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挑眉。

“哎呀哎呀，这个可不好说啊。”他自发地往柜上一靠，“NO.9他们，还有跟你一起行动的那个小姑娘，应该都有告诉过你吧，不要打听别人用来保命的——之类的？”

顾浅想起来了，她似乎从来都没在他中看到过真正的笑意。

“这是一把.44的格南左，对吧？一共可以填充六发弹，顺带一提，它们时刻都是满的，只不过六颗里有三颗是真正的弹，另外三颗连我也不知是什么，直到中枪的那一刻。”

她无所谓地松开钳制他的那只手，向上一扬。

“这个。”顾浅说，“打倒或者到些什么就可以得到潜力值，获得的数可以凭意愿自由分，满意了？”

商人本还真在此时此刻现了个淋漓尽致，她有理解周德如那会儿为什么会警告她们这是个商最好别打了——枪抵到上了还讨价还价，到这份上保持距离当然是最明智的。

“那么——”

黎烁瞧上去完全不担心她开枪，就那么保持着刚才的笑容，“但对我来说，这两者其实是同一码事。”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顾浅：“当然。”

顾浅哂然。

黎烁面上的错愕和啼笑皆非都消退了去，一直以来，他在人前都是副笑的模样，如今乍一面无表起来，倒真让她看不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假如你开枪，”黎烁笑了声，又重复了一遍，“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杀死我。对，这就是我的能力。”

“要是我把这事告诉了别人，”他，“你会怎么办？”

黎烁眨了眨，却是用问题回答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