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_第146章(2/2)

晏歌意识地回看向叶泠兮，叶泠兮在这时对着晏歌叩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泠兮也跟着跪倒在地，她眶终是红了起来。她悄悄地仰看了一城的“临安”二字，心：“大云诸位先皇在上，罪女泠兮无法匡扶社稷，无法光复大云，待罪女到了九泉之，再一一向诸位请罪。”她的视线缓缓落到了晏歌的背影之上，她轻轻地一叹，却泪轻笑，暗暗对自己说，“我这余生，便从今日开始，从心而活。小歌，我会陪你一起重现东陆的锦绣山河，能多相守一日，便多相守一日。你不是一个人了，你知么？”

百集，晏歌半也笑不来，她蹙眉，暗自心：“楚山，我只是暂这天。你再给我几日，再容我荒唐这一次，我定能将一切都还给你。”

玉带系好后，叶泠兮围着晏歌走了一圈，将衮服整理平整，便蹲了去，“再换上御鞋……”

“好。”晏歌抬起了双臂，平展开来，任由叶泠兮将衮服衣穿上了。

然如此，我怎会后悔今日俯首奉你为君？”

晏歌缓缓转过了去，叶泠兮叩首完毕，缓缓站起。晏歌看不见此事叶泠兮面后的笑容，她只看得见远御街直通的所在——那是大云曾经的皇城，现在是她新朝的皇都。只有站上那个位置，她才能把一切还给楚山。

熟悉的香味儿让晏歌的心了起来。晏歌急忙压抑着自己的狂心，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涨红了脸。若不是有旒珠半掩，只怕早就被叶泠兮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诺。”娥们应声将屏风一一撤开。

这一次，晏歌没有再回，她昂着，一步一步走向皇城，走富丽堂皇的紫极殿，坐上了那把人人羡慕的龙椅。

晏歌了鼻，脆地了睛，倔声：“他们敢笑？！”

众将士与百姓们不由得前一亮，将目光纷纷投向了焚世军的新帝——晏歌。

“我……”晏歌心里酸涩得厉害，竟忍不住了眶。

叶泠兮笑而不语，沿着衮服上的金龙抚平了衣摆，弯腰拿起玉带，走到了晏歌后，将玉带绕过她的腰杆，好好系好。

“天可不能随便哭。”叶泠兮极为温柔地轻轻拭去了晏歌角的泪，打趣，“难陛想登基第一日就被坊间的孩童笑话？堂堂女皇陛竟还哭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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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泠兮却笑得更加厉害，“是是是。我的陛，请把手抬起来，这衮服的分量可不轻，你这样垂手而立，我真不知如何给陛更衣了？”

等晏歌穿好，上的十二旒冕又歪了几分。叶泠兮再次捧住了晏歌的脸，“别动。”

这是东陆百年来第一位女皇！

叶泠兮轻笑不语，不准备破晏歌的小心思。她若无其事地再为晏歌整了整衣裳，终是弯腰将面捡起，重新上后，扬声：“陛已更衣完毕，撤屏吧。”

当晏歌迈第一步，众人皆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晏歌顺从地瞪大了睛，看着叶泠兮微微踮起脚尖，将十二旒冕轻轻扶正。这一霎，叶泠兮近在咫尺之间，晏歌只觉得掌心都是汗，不禁吞了一。

晏歌慌地往后一退，赧红着脸：“这个……我自己来吧。”说完，便飞快地脱了甲靴，自行穿起御鞋来。

金丝盘龙在光灿灿生光，这衮服穿在晏歌上，晏歌本就生得英气，这一衬之，越发地觉得晏歌别样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