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_第148章(2/2)

可她知，其实晏歌比她更忐忑。因为彼此握的手心已经细细地冒了一层汗，早已分不清楚是她的，还是晏歌的？

“剩的事，就有劳百里哥哥你了。”

叶泠兮意识地了晏歌的手，手指沿着晏歌的指扣了去，觉察到晏歌的挣离，叶泠兮先晏歌一步十指相扣。

这几日，叶泠兮虽多次求见，晏歌皆以政事繁忙搪了过去。因为担心立后之事让叶泠兮太过难堪，所以晏歌吩咐了新成立的礼，免去了帝后同拜天地之礼，只保留了册封大典。如此一来，两个女并未行夫妻拜天地之礼，只是单纯的立后顾后，多少也降低了一些世人所谓的荒唐之言。

“大哥知接来该怎么了。”

四年之前，叶泠兮也曾穿上大红盛装，从这条的御街走皇城，走向大殿之上的天。那时她为了权宜之计，不得不嫁权臣之，后又中了迷药，险些被沈之淮夺去清白之。现在想来，若不是那时小歌以死相拼，血溅喜殿，只怕今日叶泠兮已不在人世。

“平——”

她……将是她未来的“夫君”。

叶泠兮哑然轻笑，只觉慨然。她一直将天放在第一位，所以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从未想过冒天之大不韪与晏歌一起并肩天。而晏歌果然与她是不同的，她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叶泠兮一人，为她死战，为她匡扶天，为她甘愿负上荒唐君王的污名，只为给她一个名正言顺接天的封号。

今日的叶泠兮面罩红纱，由晏歌牵着手，一步一步走上阶。多年之前，叶泠兮想过自己会由心仪的驸牵着手走上阶，可是大云却倾覆了。多月之前，叶泠兮也想过自己会一步一步踏上阶，坐到那个龙椅之上，君临天。可如今，她这一步一步走向的却是她从未想过的份——母仪天。

翻盘的机会，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来赌一赌的。至于我们大楚这边，趁机清理一不忠之人，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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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晏歌生怕叶泠兮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即便是她心有千千万个“想听”的声音，她也只能抑住自己狂的心，“朕命你不准再说这些胡话！”

“就让他们笑话去吧。”叶泠兮笑得坦，“帝后本一，携手一世天经地义，不是么？”

这样的傻，天不会再有。

两两相望，晏歌与百里雍已心照不宣，这是多年并肩奋战的默契，只可惜，这默契终究没能变作缔结鸳盟。

两人一起转过来，众臣纷纷跪倒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安元年九月初八，帝晏歌册立百里楚为后，女帝立女后，创自古第一例。

当年叶泠兮满心皆是愤懑，如今却是心湖微波，每一圈涟漪都是因为侧那个同样盛装的女帝晏歌。

叶泠兮悄然打量了晏歌一，了几日女皇之后，晏歌脸上哪里还有往昔的稚气？

晏歌压低了声音劝：“放开……我不想天人笑话你是……”

叶泠兮抿笑：“怎的？只允许你为我傻事，不允许我说几句傻话？陛当真是霸啊。”

自从晏歌执意立后的旨意宣告天后，天皆惊。可晏歌说的话又在清理之中，所以这女帝立女后之事虽然在理，却又透着那么一荒唐的味。

“谢陛。”

百里雍虽然今日被封了风王，已位极人臣，可不能与晏歌白到老，这事将成为他一生之最大憾事。

心底，多少有些忐忑。

“诺，我的陛。”叶泠兮“扑哧”一声笑了来，她，终是与晏歌走到了龙椅凤座之前。

“你……”晏歌的心猛地一，嘴上却教训，“不要说这些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