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_第149章(2/2)

“小歌。”

“什么？”

“小歌。”叶泠兮捧住了晏歌的脸，她微微弯腰，与她凝眸相望，“战场之上，你所向披靡，怎的，今日宁可逃兵，都不愿面对我么？”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叶泠兮的眉心拧在了一起，她满是心疼地看着晏歌，“还有数月，对不对？”

她温柔无比地将晏歌拥怀中，轻轻地抚着晏歌的后背，泪：“你知不知？就算是皇权也没办法让我低……我若不想嫁，今日你只能立一个死人为后。”

“你若不在了，我拥有这片江山，又有什么意思呢？”叶泠兮反问。

“我……”晏歌再次语，垂了去。

晏歌的心一凉，惊问：“什么还有数月？”

她喜了叶泠兮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此时此刻，她再也捺不住心的狂，开始疯狂地回应着叶泠兮的。

晏歌的眸光一亮，万万没想到事竟发展成了她心里念了千千遍的模样。

“小歌。”

叶泠兮涩声：“你又在跟我装糊涂。我知你中了我叶家的鸩毒，又加上桃丘一战元气大伤，寿数只有数月了。”

看着晏歌这傻样，叶泠兮轻柔地给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继续：“我们还有数月，不是么？我已经派人去打探忘雪的落了，生杯在忘雪那里，只要找到她，你便有救了。”

“你……”晏歌顿时语，侧不敢去看叶泠兮的眸，“既然你什么都知，你就该明白，我立你为后，并不是私心想将你囚于……我……我……”圈已，晏歌哽咽难语，最后终是艰难地说了，“我……活不了多久了……”说完，泪便大颗大颗地往掉，终至呜咽。

“若是，没来得及寻到生杯。”叶泠兮握住了晏歌的手，在晏歌额上印上了一吻，“我其实也是个短命之人，不是么？寒西关前，我可是折了二十年寿数的，所以，我们还在蹉跎什么呢？”说着，她牵着晏歌的手来到自己的雪鬓发上，“你瞧，我已经白了。”

叶泠兮知，晏歌纵使再，也才是个不足二十岁的姑娘，她肩上扛了太久重担，此时终是可以讲心里的话说来，此时哭来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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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一世，谁稀罕逃兵？！

叶泠兮莞尔，“臣妾遵旨。”

“胡……胡说八！”晏歌憋着笑意，将脸扭朝一边，急声，“这算什么礼，不算！朕说了，一切都不算！”

叶泠兮唤了一声晏歌，可晏歌还是低着脑袋。

“嗯？”

叶泠兮抚上了晏歌的脸，笑意更了几分，“陛不去我椒房殿，那本只有来这御书房，与陛从礼而行了。”

晏歌心又酸又，她心疼地看着叶泠兮的雪鬓发，“胡说八，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的。”

晏歌抬起了脸来，叶泠兮捧住她的脸，顺势吻了上去——绵，对晏歌来说，每一轻，都是致命的引力。

“不准！”即便是在哭，晏歌也霸地抗议一句。

晏歌不禁破涕为笑，她着鼻轻轻地挣开叶泠兮，定定地看着叶泠兮的眉，眷恋的目光灼灼，想要将叶泠兮完完整整地记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