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3)

“是我，晚上我已经回去休息了，接到周老通讯说了一堆话我觉得不大对劲，再拨通讯就断联了，于是找到他家里，周老女儿说他连晚饭都没回去吃。”

追杀他们的人是周槐茂？

裴行遇倏地看向叹气的郑垌，他和靳燃逃走的时候遭遇了星际风暴，当时是能避开的，但有人追杀，才生生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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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垌别过，“周老……”

他昨天才向郑垌试探“星官计划”，今天周槐茂就自杀了，这个猜测倒也合理。

裴行遇又问：“那周老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

星际联大楼通火通明, 靳绍原将车停稳, 和裴行遇两人快步朝周槐茂的办公室走, 郑垌站在门直叹气, 睛微红。

靳绍原“嘶”了声倒气准备骂人，被裴行遇拦了一把，“靳，何必跟人逞之快，军人只需要拿军功说话即可。”

连劲风上位名不正言不顺，一直都被几个作战所瞧不起，极度自卑之便是自负，一贯乖张狠，即刻反相讥，“你除了会打仗还能什么，野低俗。”

这个称呼在这场合不大合适，裴行遇又曾是一个舰队的司令，众目睽睽之他倒也没反驳，轻轻垂了算是认了这个称呼。

“元帅，有一封遗书。”

方志珩看也是刚到, 步履飞快地从两人边蹭过，一把拽住郑垌的肩膀, “周槐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谁自杀了！快说！”

郑垌了气叹来，来来回回攥了手，“裴行遇问我关于“星官计划”的事，其实当年周老会有这个提议也是为了全人类着想，我不想让他被这么指责，便来问他这件事怎么办。”

郑垌看起来很难受，说着停了叹了会气，又接续说：“我心里放不，就过来办公室看看，结果灯开着门却是反锁的，我怕事就找人把门撬开，发现……”

郑垌冲方志珩行了个军礼，为难：“昨天我从裴行遇那儿回来，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安，就来问周老。”

如果因为陈年旧账被扯来了晚节不保，一死不足为怪。”

靳绍原冷嗤，“老是战功堆起来的作战，你是溜须拍来的职位，你跟老平起平坐？。”

靳绍原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儿媳妇，争气。”

郑垌说话语速很慢，似乎每一个字都在细致措辞，“如果只是这件事我也不会特地问，只是突然记起来上次裴行遇和靳燃在元帅办公室夺枪伤人，抢了一个机甲逃亡的时候，我正好从外面办事回来，遇到周老也从外面回来，当时我问过后勤，说是周老调了一队人去，什么不清楚。”

靳绍原拧眉回，“你特娘的哭丧呢，一边哭去。”

靳绍原皱了眉，视线在方志珩脸上连了一会。

郑垌有些言又止，方志珩又从办公室里来，沉声：“有话直说，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郑垌走过来朝两人打招呼，裴行遇问他：“这么晚了，是谁第一个发现周老事的？”

方志珩一把挥开郑垌了办公室, 当即站住了脚，裴行遇顺着隙往里看了，周槐茂端坐在椅上双闭，脸发青已然死去多时了。

方志珩拧眉，“说清楚别拐弯抹角。”

靳绍原看他说着说着就开始抹泪，忍了忍没说话。

“周老，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不知是谁突然哭起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突兀又渗人。

连劲风皱眉，“你什么意思？”

连劲风抹了把涩毫无痕的睛，不再演戏，“我缅怀战友关你什么事，嘴给我放净，咱俩平起平坐你别给我睛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