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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楼远山的楼连呼一颤，哑无言。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这只豹妖与成贺不同，太爷只是少爷脾外加些许中二病，这个人是本不把生命放在里。

魂魄赴往地狱，行善积德去善，犯了错、造了孽，就要投胎畜生赎罪。可我们妖魂一旦形成，便是脱胎，天生地赐的千百模样，就像他们人类，就像你们修罗，与你们有什么不同？你们有自己生存的地方，是善，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生，却也该被有所敬畏。”

原来妖族是过得这么惨的吗。

楼连还未说话，一个沙哑到破音的嗓忽然来，阿银的目光瞬间便沉了去。

“没关系。”阿银把狼回去，气，安抚轻拍狼耳，中解释，“‘九尾’一脉其实并不是天生的，只是普通妖得蒙佛家化。他们的一条尾，就代表一能力、一份功德，当功德修满，当然也就能飞升天。”

难怪迄今为止，他见过的“妖怪”，除了前已经堕的阿银，竟只有橘一只小橘猫。

“少主！”

“前辈，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九尾。至于修罗的事，前路我已经铺好，之后您想怎么就怎么，都与我无关。”那边，阿银了总结，又冲秦方飞挤眉一笑，“毕竟，修罗的境也并不比我们好多少，人间界可是个好地方，你们早也憋疯了吧。”

“谁都不知九尾是怎样繁衍，又在哪里能找到，我们只知，九尾其存在本，就是妖族唯一的机会。作为同族，我们更不会为难它。”

那……

楼连本来已经有些化来的绪，一听到阿银说这话，顿时如同一桶冰从天而降。

狼妖从黑雾中冒，急急声提醒。

阿银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看向楼连：“人类发发善心随手养的小玩意，竟是我们全族的希望……全族的希望，你说好不好笑？”

“需要借助。”白无常语气嘲讽地重复，“如何借助？为什么？”

那如果能帮的话，稍微帮一……也不是不行？

便在此时，阿银再次看向楼连，语气轻松十分痞气：“怎么样小猫崽，豹哥哥已经把所有都告诉你了，愿意跟哥哥回去振兴家族了吗？”

他一气说完，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黑无常，震在那里的小九尾，还有无动于衷的秦方飞，顿了顿，才：“……为此，我需要借助九尾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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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着幽幽修罗火的“人”慢慢从角落里爬，艰难地站起，看着阿银的目光全是怨毒：“阿银，你这个畜生。”

阿银：“是。因为这一脉……”

“他的话，一个字都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