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4)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住了所有在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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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荒唐！！

萧莨霍然起，声音比冰霜更寒，吩咐亲卫：“将他押去，待后置。”

洪全放声痛哭：“那时您与陛都被逆王胁迫，陛原本给了婢这圣旨和调兵的兵符，借放婢，其实是要婢去两京大营调兵救驾，是婢该死，逆王那会儿权势正盛，婢太害怕了，没有完成陛的嘱托，了就直接回了乡，兵符在途中丢了，只保住了这传位圣旨，自陛驾崩之后，婢日日梦，梦见陛责骂质问婢为何不去救他，婢真的该死，婢辜负了陛的信任，若不能将这圣旨去，婢、婢哪怕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恕罪啊！”

祝雁停愣在原地，而萧莨已然面铁青。

祝雁停闻言也十分意外，待看到人，则更是惊讶，这人他认得，是历帝跟前十分得用的一个大太监，却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见到他。

萧莨边的亲卫一步上前去，将圣旨拿了过来，递给萧莨。

祝雁停大瞪着睛，不可置信，这阉人嘴里说的就没一句是真话，历帝不可能知他的份，他那时日日夜夜守着历帝，他本不可能写这样一圣旨，这必定是假的！

“是，应当是先帝时甘霖里的一个大太监。”

他说罢，抖抖索索地解抱在前不肯离的那个布包袱，小心翼翼地取其中用几层油纸包着的东西，在众人面前展开。

洪全颤抖着手捧起圣旨，哑声哭：“这是婢前，陛自知时日无多，私给婢保的传位圣旨啊！”

甘霖的大太监，怎会沦落成了灾民？

恩典之事，祝雁停是知的，那时历帝已经迷迷糊糊，有一回神智尚算清醒时与他提起，想要放伺候他多年的那些老人养老，这事还是他帮着办的，给那些人发了不少养老银，送了他们回乡。赣州靠近闽粤之地，与伪朝廷屡有，这老太监若是因战逃来吴州这里，倒也说得通。

洪全急之大喊：“婢没有说谎！这真的是陛亲手拟的传位诏书！千真万确！殿和太殿是双生！都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嫡！陛要传位的人只有殿！殿才该是大衍之主啊！”

萧莨淡淡看他一，尚未说什么，那老太监忽又：“还有一事！婢苟活至今，也是为着这事，若婢不能将这样东西去，婢便是死了都无颜去见陛！”

不单是祝雁停，萧莨也认了人，这人名叫洪全，是历帝亲信之人，从前过甘霖的，应当都能认得。

这人毕竟是伺候过历帝的，祝雁停一时有些心，小声与萧莨恳求：“不若你将他带回去吧，如今这世，他在外养老定也不得安稳，还不如让他回去。”

“婢本是赣州之人，陛驾崩之前给了婢一个恩典让婢回乡养老，后南边战，那伪朝廷的贼匪打来，婢不得不逃，投奔了吴州这里的一个远房侄，前些日发大，婢那侄也死了，独婢一把老骨苟活来。”

萧莨的眉狠狠一拧：“先帝边伺候过的？”

待看清楚他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萧莨的双瞳狠狠一缩，祝雁停更是惊讶万分，那竟是一圣旨！

萧莨冷声吩咐：“将人带来。”

那叫洪全的老太监跪倒在萧莨和祝雁停前，老泪纵横：“婢、婢还以为再见不到昔日京中之人了……”

萧莨直接展开，快速浏览，越看神越是沉，洪全匍匐着往前，与祝雁停哭：“殿，您是陛的亲生，陛一直都知，他要将皇位传给的人就是您啊！”

萧莨皱眉问他：“你为何会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