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之前由于肤病变，正常洗澡对他来说是奢望——浴前得准备半天合适的药。为保证药效，温必须保持在常温，这样才不至于加重肤的糟糕状况。

好在浴室有隔断帘。阮闲先一步钻到浴帘后，欣地发现附近架上备了衣服和浴巾。

唐亦步眨眨：“介意我的形态？那我能帮你申请护理机人，它们是人类女的样貌。”

“你在张。”发现阮闲的绷，唐亦步指。

“你正于被观察期，理论上会在这里住一周，避难所的安排可以纵镜面查看。避难所，你不需要时时和我一起行动。”

阮闲将手伸面前的浴缸，温的清没过他的手。已经放满，他甩掉衣服，试探地泡了去。

阮闲拢拢的黑发，终于把自己从里成功揪来。经过一连串刺激，舒适的放松尤为难得，他险些在浴缸里睡死过去。

废墟之是净整洁的地堡垒。两人一路向，破败的废墟被丢在上方，视野被光的走廊墙填满。走廊四通八达犹如迷，装有投模拟光的方窗，两侧则是整齐的门扉。

唐亦步薅起四看的阮闲：“你的怎么样了？”

“我知了。”阮闲带好装着罐和提灯的腰包，随意瞥向镜。

没有重复警告，阮闲想。唐亦步像是丝毫不担心他密，这不是好兆——这意味着唐亦步对局面的掌控十分自信。

发，阮闲先一步换好避难所准备的衣服，而后才拉开浴帘。唐亦步伸一只手，礼貌地将他扶住，再次给他的脖包起绷带。

尘土，昏暗脏，裂开的地板上爬满藤蔓野草。整个楼层连盏灯都没有，人影更是不见半个。阮闲扫视一周，最终看向隆隆作响的黑暗电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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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亦步，“待会儿会有登记检，我建议你洗个澡。房间有浴缸，不便的话我可以帮忙。”

“不，这些房间用于隔离监视和特别款待。”唐亦步打开房间里的小门，对声响亮的浴室了个“请”的手势。“大分人类生活在层的大厅附近。”

唐亦步没再领阮闲，他很快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住，手掌覆上没有门锁的门。

不过这里的设施看起来安全且完备，人们应该在这生活了久。要是能获得足够支援，他还有机会借机摆脱唐亦步，暂时在这里安顿来。

过去二十多年，阮闲偶尔会猜测自己的面貌。他的脸曾被疾病带来的红疹和素沉着遮盖，比起追求“”这样奢侈的概念，他最多只想个正常人。

地板的裂无声开，烟尘弥漫，条向的隧。

“……不用了。”

“真的不用，谢谢。我自己来。”阮闲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习惯了，不过还是有些使不上劲。”

然后他愣住了。

即便凭借观察力与反应力，顺利和研究所的大家混熟，他偶尔也会

忙着观察环境的阮闲没空回答他。

“……晚饭时间快到了，我们必须去地厅完成登记。”

“stry型307a231，注册1306室。”

门是一间二十平左右的卧室，有简单的桌椅。天板嵌了和走廊相似的方窗，人造光洒来，能看到虚假的蓝天。

这还是一回。

“会有家政机人收拾。”

唐亦步看起来有困惑，不过他还是顺从地搀扶阮闲前行，直到一藤蔓尤为繁茂的空地。停脚步，他伸手在空中画一系列复杂的轨迹，地上的藤蔓闪烁几秒，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这状况对他来说有新奇。

门缓缓敞开。

“空间这么充裕？”阮闲小心地踏门。

“这些……”

一个半小时后，唐亦步相对委婉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