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将绷带丢垃圾粉碎机，他直视镜里那张不再陌生的脸，个适合社的浅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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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里安全吗？”

“超咨询范围，请选择其他问题。strx型152d085为您服务。”

他的避难所制服、衣和袜都整整齐齐叠在床边矮柜上。盘里有松的土豆面包和还在冒气的煮豆，在不远的木桌上搁着。

但有微妙的差别，阮闲总觉得面前的仿生人有说不的空。他不动声地随她前，穿过形形的机械和幸存者，偶尔自然地问上两句。

阮闲从床上坐起。

最初那晚后，阮闲再也没有向唐亦步提过任何问题。他将所有力都放在了手可得的资料和机会上——只要还醒着，阮闲十有八九都在复健机里练习协调，同时一遍又一遍地播放《树荫避难所介绍手册》。

“这个避难所原来是什么用的？”

“当然。”阮闲笑着拍拍丁泽鹏的肩膀。

余时间，唐亦步会安静地待在房打扫，或者边哼歌边旁观阮闲没日没夜地复健，闲得气人。丁泽鹏前两天偶尔会来一趟，后来似乎有临时任务要准备，很少再面。

“超咨询范围，请选择其他问题。strx型152d085为您服务。”无论问几次，她总会这样重复，脸上的微笑像是刻上去的那样僵。

“别问啦阮哥，她只能执行设定好的指令。这是电脑被破坏的仿生人，和231一样的。”

“超咨询范围，请选择其他问题。strx型152d085为您服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微微前倾，085将避难所份卡双手递上：“阮立杰先生，请跟我来，我带您去能力检测场地。”

不过他的平静没能把唐亦步赶床。那古怪的仿生人每晚都要执着地抱过来，活像自己是枚需要温孵化的。

来人着仿生人专用的黑制服，脸上是和唐亦步如一辙的灿烂笑容。她比阮闲矮上整整一，鼻尖有翘，面容俏可：“strx型152d085为您服务。”

而就在今天，为期一周的观察期终于要结束。等唐亦步再次回到这里，他就得和这个居住了七天的小房间行告别，然后获得一张正式份卡。

……万事俱备。

阮闲成功将恐惧和不安牢牢压在心底。

丁泽鹏叼着土豆面包溜达过来，糊地比划，上已经不见当初用于助步的外骨骼。“我刚在零件清理室那边撞见231，他说你过来参加测试……阮哥啊，要不要中午一起吃个饭？池哥院了，老张也没事，就当一起庆祝庆祝。”

阮闲仔细观察面前的女仿生人，她和唐亦步一样拥有以假真的人类容貌，眸是带有金属质的香槟金。

看在睡眠质量提升的份儿而上，阮闲没有抗议。

可再回来送卡的不是唐亦步，而是一个女人——或者说，女仿生人。

“成，我这就去准备。”小伙咽嘴里的面包，眉飞舞。“测试一会儿就能完，很简单的，甭担心！”

测试的确没有阮闲想象的那样复杂。

熟练地穿好衣服，上地面。这回他没去碰放在床边的拐杖，而是径直走近浴室，解掉脖上用于伪装的绷带。

常识问题还好，面对某类问题，她只会给他一个答案。

他今天在呼，明天也将继续呼，这就够了。比起那段缠绵病榻的日，的状况离死局差得太远。

阮闲没理会它们，只是听着耳机里的指导，就班地指示里的动作——扭动关节，面向特定方向，照特定角度拉拽指定重量

“231呢？”

女仿生人歪歪，表没有波动：“231结束了您的监视任务，目前据指令在零件清理室待机。”

“为什么要更换我的仿生人？”

“报告，没有更换。照规定，监视期结束，您不再需要辅助机械的期陪同。”

容基本都是最基础的力类测试。测试室空无一人，085在他上贴了数十片薄薄的无线传，又给了他一只通讯耳机。不少颈机绕着他上移动，如同伺机捕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