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3)

“可惜这次况特殊，我们才来一天，不可能等到治疗正常结束。阮先生，谢谢你手帮忙，希望那本日记能对你们有用。”

“老洛。”烟姨没回，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了效。

一边的黎涵猛地抬，瞪向洛剑。

“好孩。”洛剑虚虚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没办法，有时候运气就是这么回事。”

“什——”

“如果你的准备是拖时间，故意让意志被破坏，好从本上保护脑里的报……我个人希望你能再考虑一。”

洛剑只看到那年轻人扬了扬手，伴随着黎涵一声刺耳的尖叫。

“作为中枢，我无法主动离开。虽说可以提前别的准备，可治疗时间是思忆定的。为了保住我一个人，没必要让大家一次次冒风险被动行动。”

“你们该走了。”洛剑说。“早离开一秒，受到的冲击就少一分。”

“先送走黎涵，我不着急。”阮闲果断表示。

洛剑的脸和手上的肤开始剥落，他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没有太多恐惧，声音里仅仅多了几分疲惫。

他可以停留在这里，让自己的意识同记忆一起消失，任由大脑被破坏。哪怕现最糟的况，大脑被拿去破解，他们也无法从损坏的脑中取得什么。

“可你是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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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除相关数据，等它自然消失。它不会有我们的记录。”

“现在告别还有早。”阮闲走到洛剑面前。

“你说过你有办法！”黎涵的泪扑簌簌往落，这会儿她不再顾忌阮闲，直接冲到洛剑面前，一副想抱不敢抱的样。“没有你的领导，一株雪肯定会散的。你不是说自己绝对不会有事吗？”

阮闲眉心，他知自己应该竭力在这个悲氛围里显得不太混账。可他最近越来越懒得伪装了。“你不想行避难，引起更多怀疑，我能理解。不过洛先生，你不止这一个后备计划吧。”

“如果只是引起一般程度的警戒，还能正常结束治疗的话。我的确有。”

“……这样所有人才会安全。”

洛剑蜷起手指，手背一副被严重烧伤的模样：“看来是运气不好，这里刚巧来了大人……扫描程序合意味着扫描程序遇到了难以理的对象。平时还好说，但现在……哪怕没找到可疑记录，它们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

据关海明的说法，洛剑好歹是反抗军的潜大师，应该不会拿自己的死作为万金油解法。

一

脖颈一阵凉意，随后是刺痛，最后转为剧痛。他能受到血在涌，洛剑有怔愣，他伸手，小心地摸伤。

“我有准备。”洛剑平静得吓人。

他缓了缓，糟糕的模样没有好转的样。

被看穿了想法，洛剑的声音很平静，血几乎要把他上的冬衣全洇。

“我的命不比你的贵重。”

他有好奇洛剑打算怎么理这件事——现在自己手里还攥着张底牌没有用掉，虽说它有危险，可行几率还是很的。

“你打算怎么办？”阮闲抱起双臂。

“以前偶尔会有这况，这回我们不幸撞了枪。我会把你们制弹，抱歉，我大概被盯上了……现在它们在彻底摧毁这段记忆。”

“停一停。”

“没事，死不了。小烟，你先自己撤吧。”洛剑很是平静，“希望城里那群家伙看到信跑快，被动退得痛个一年半载。但好歹你们能自己离开，现在我只能顾及到他们俩。”

那位“阮先生”用勺正面划开了他的咽，伤极。

“扫描规格和以前不一样。”洛剑说，嘴里嘶嘶着气。“你们怎么理的扫描程序？”

烟姨消失在空气中，车渐渐停了来。周边的雪景在逐渐变得模糊，化作一片斑驳的白。黎涵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年轻的姑娘嘴直哆嗦，地看着洛剑。

黎涵哭得更厉害了，一边面无表的阮闲倒显得有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