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2/3)

【我仔细思考过，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是有利的。我想把你的意计算去，让你成为我的底牌之一。】

“亦步？”

他掏袋里的两袋压缩饼，扔给唐亦步一包，自己撕开一包，坐在草丛上啃了。

【一会儿我可能会暴些，可以吗？】

阮闲挑起眉。

【以防万一。】唐亦步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扣，结实的膛。【相信……】

【我随时都能逃？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我计算过，假设你被忽视，整个行动的成功率会更。万一不成功，我们之中至少还有一个人有脱的机会。阮先生，你算得过来这笔账，我是主要战力，但你的恢复力比我。我更适合吃掉巧克力，你更适合在那状况脱。】

【是吗？】阮闲脸上的僵消失，他的笑意了几分。【我可不知什么是“必要的况”。】

自己像是被看不见的锁链拴住了，阮闲嘴角的笑意有僵。

阮闲刚巧把剩余的压缩饼放腰包，正在布置季小满行给每个人的机械生命驱逐。

【当然是在必要的况才可以，随便逃跑还是不行。】唐亦步指尖的力大了些许。

【为什么？】阮闲用耳钉简单回复。

唐亦步并没有立刻坐，他仰起，望向黑暗的树，不知在思考什么。那仿生人就那样静静地站了很久，十数分钟后，他像是定了什么决心，转向阮闲。

唐亦步没有拿手机探测，也不知面前的景象是真是假。阮闲边练习着用声音定位，边心不在焉地前，差朝前摔倒——唐亦步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脚步，正在打量脚边的茂盛草丛。

他不会因为这不舒服就改变法，但心愈发明显的不快也是真的。或许自己对唐亦步的“意”带来的也不全是积极影响。

唐亦步走到他面前，一只手从阮闲的鬓角摸上，手指顺着面颊，随后游走到阮闲耳后暧昧地挲。

毕竟他们之间从没有过真正的信任，阮闲心想。这个念开始还是理所当然的，如今却变得有让人不舒服，有像床单上磨起的纤维球——谈不上什么伤害，只是导致舒适度显著降。

阮闲一只手盖上睛，终于笑了声。对方的动作就像他们事先约定好的那样凶悍，活像他们再次回到想要杀死彼此的那一晚。可他只受到了烧骨髓般

阮闲没有被对方掌心的温蛊惑太久，几秒后，他便发现了唐亦步这番举动的义——对方正在用指尖在他的耳后写着字。

然而这句话他没写完。

唐亦步双手捧住阮闲的脸，动作暴的吻着，在肤上游走的指尖没有停。

【你认为我们会一起毁灭的时候。】写这句话的时候，唐亦步正在吻他的，阮闲看不见那仿生人的表。【最糟糕的况。】

指尖的肤逐渐升温，影遮盖的书写仍然没有止息。

【……】阮闲剧烈起伏，没有回应。

书写还在继续。

阮闲很清楚，如果补给充足，他俩再走个三十个小时都不会有问题。不过考虑到唐亦步可能还被那不明视线盯着，低调行事总是好的。

【必要的话，离开我也没问题。】这句话他写得很慢，阮闲能从指尖的颤动上受到唐亦步的犹豫和挣扎。【我们手里的信息不全，我必须考虑一切可能的状况。】

木丛中还能看到些尸的残骸，不知是真是假的血残片散落在泥土和树枝上。走了两三个小时后，人类的痕迹少了很多，草丛中更多的是机械生的残片。几只探测鸟在枝摇晃脑，的摄像在黑暗中微弱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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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的表现太过亲密，这个印象需要被扭转一。记住，阮先生，你只是个被人工智能迷惑心神的普通人类。而我只是利用你行伪装、并且纾解的望。】

“我们该休息了，最好多存储一力。”他指指柔的草堆。

唐亦步显然也意识到了措辞的不妥，他换了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