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3)

年轻的季小满倒还有几分力，她迅速掏腰包中的绷带，给余乐来了个简单的包扎。她的动作有急，几个硕大的零件弹腰包，掉泥地，她也没来得及去捡。

就算场景循环，康彦和苏照也没有放过那只腹行蠊，这回他们愉快地杀死了它，正在生火烧烤它的步足。鉴于这只腹行蠊极有可能在现实中不存在，至于他们实际上在吃什么，余乐不愿意细想。

“小商，咱得找个地方睡会儿，这样去不行。”他压低声音。

“嗯。”季小满苍白着脸，。“每人半小时，来。”

“不知小阮和小唐怎么样了，这里一变化都没有，真他妈难猜。不过我觉得阮大教授不至于为难咱们两个小角，看这阵势，他们八成蹦跶得正。”

余乐从腰包里摸块包装，丢给季小满。

“但循环这些东西也没意思的，他是想嘛啊？”

“我不知。”季小满对于阮教授的好度比余乐些，她看起来尤其沮丧。双手接过后，季小满腾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刚刚不慎掉的零件。结果零件没摸到，她只摸到一个圆的玩意儿。

“嘎！”那东西委委屈屈地叫。

“π？！”余乐一清醒了，“你阮爹呢？哪儿去了？”

铁珠把嘴里的零件吞肚，急促地嘎嘎嘎了一串。然而两个纯人类并没有和机械生命的本事，余乐和季小满对视一，很难说谁的表更迷茫。

π气闷地将脸埋土。

半晌之后，它艰难地伸小，三两把石块啃成个糙的人形。随后它努力凶恶的样，一把小石块在嘴里，嗖嗖跑木。

然后它无打采地骨碌碌回原地，吐石块，原样重复了一遍。它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季小满变了脸，啊了一声，铁珠才呼哧呼哧趴上原地，委屈地翻过肚。

“小阮这是被抓走了吧，我觉得……”余乐挠挠。

“重不是这个，我明白这里的景象为什么一直重复了。”季小满的脸更加苍白了几分。“是说明信号。”

“什么说明信号？”

“唐亦步一直没掩饰自己的仿生人特征，对吧？”

年轻机械师的声音有颤抖。

“除了玻璃房，其他地方本没多少可以自由活动的仿生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有那双睛在，他都比我们更容易被记住。更别说我们前不久刚刚和秩序监察的老大对上，那个时候他……他也没蒙着脸。”

余乐的表渐渐凝重起来。

“这里的探测鸟有传递视觉扰信息的能力，能把这些景象传达到主脑那里。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向mul01证明‘和你同级的人工智能还在，并且四活跃’，这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季小满抱起铁珠，咬了咬嘴，没心思再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