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3/3)

“万一我觉得还不错呢？”

“我不认为nul00的制造者会认同那法。”

唐亦步左右看了看对话的两边，贴到了阮闲边。他习惯地想要拉住阮闲的手，又意识到他刚刚声明要回归另一相模式，唐亦步独自吭哧半天，自己把两只手握起来，胳膊有别扭地垂在前。

阮闲没有再回答，他发了会儿呆，半晌后终于转过，朝唐亦步亲切一笑——那笑容和十二年前没有任何差异。

这也许是个和解的信号，唐亦步想。可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什么，少了某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如同牙痛，健康时牙齿仿佛“不存在”，而它开始酸痛后，他才开始意识到那份“不存在”的重量。

他鼻，连个假笑都没有成功挤来。

尽阮闲曾对他说过“别怕”，这份逻辑无法解析的觉反而让他越发害怕。

“意见是基本一致了，咱要怎么走？”余乐适时解了围。“不是我说，这车肯定被盯上了。那边也不像地城那样七八糟的，咱们一上路就会被发现吧。”

“通工是必要的。借用城通设备的风险过，步行又太慢。只要控制得当，知迷彩是可以勉使用的。合理规划时间，留让我恢复能量的机会就好。”

“我懂了，被迫火圈就这心。”余乐喃喃。

“车的资最好也趁机补给一。”阮教授继续，“我和mul01周旋了这么多年，躲避经验还是不少的，不用担心。不过关于主脑的城市，我得跟你打个预防针——不要和任何人说话。”

“啥玩意？！”余乐了气。

这次不光是余乐吃了一惊，阮闲也拧起眉。

“和居民任何不必要的都会引起主脑的注意。还有一些词，你们务必记牢，彼此的时候也不要说，让人听见。”

“我很好奇。”唐亦步将四周昏暗的岩用目光刮了一遍，终于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目标。

“还请您解释一原因，我们不是没有在玻璃房待过——”季小满的措辞要小心得多。

“那里和玻璃房完全不同，说到底，培养皿是‘培养并观察可能’的地方。既然在那里待过，你们肯定清楚，玻璃房的规则并不是全无漏，它给人留了犯错的空间。”

“……就那也算留犯错的空间？”余乐差把手里把玩的那烟烟嘴嚼烂。

“是的。正好天也不晚，时间还宽裕，我解释一吧。”

阮教授的三脚机人艰难地爬过阮闲和唐亦步所坐的那排，停在驾驶座的靠背端。π看着三脚机械的金属脚从前蹬过，它响亮地咽了唾沫，忍住了没嘴。

“大家多多少少都想过吧？某一次对话、某一次相会如果能重来会怎么样。或者更详细，每一天能重来会怎么样……在重大选项前存档，一旦了错，就回到决定前的时间，这法一直很受迎。”

余乐的表有僵，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