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2/3)

“那可真是一网打尽了。”余乐笑两声，“不过咱们阮大教授未必有事。毕竟他可以装成个机械啥的，和我们这些有胳膊有的不一样。”

唐亦步从鼻里了两气, 他松开抱在前的双臂, 从一旁的小型冰柜里掏一袋果脯, 开始愤似的往嘴里。

说着他瞥了以相近的姿势抱着双臂的唐亦步和阮闲：“尤其是你俩。小唐，你不是能叭叭的吗，怎么一句话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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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过了那堆悬崖了，看见天边那黑线没？那准是玻璃房的死墙，估计等咱们绕过这个城市，墙就归地城那边了。不过继续走去也回不来废墟海……”

阮闲并没有表现多少排斥谈的样。余乐的说法让他隐隐有了个猜测——阮教授不会走废棋，那个人的每个行为都有目的。他特地带领他们走这条路，不可能单单是为了掩盖行踪，他们应该在前往某个目的地。

曾经的大墟盗对方向足够，他冲光屏比划了会儿。

连最为复杂的“意”，他都给了足够完且全面的解答。

【你如何定义对人类的“伤害”？】

“和我们不一样，你和季小都是真，有不顾后果手的可能。不说阮教授之前的表现

和培养皿不同, 主脑的城市没有边墙。城区四周的绿化得非常好, 城市郊区的房屋也异常，没有半糙的痕迹。

随后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阮闲。

第182章 真正的幽灵

“再往前走是无人森林保护区，有山地。过了山地后得往北走一，这样离1036培养皿最近。”唐亦步嘴里着果脯说话了，“……通称森林培养皿。”

“一绪问题，不用在意。”阮闲表示, “现在我们大概在什么位置？”

铁珠正得意地躺在季小满的上，咙里发沸腾似的轻微咕咕声。

【课题的主要问题就一句，nul00。】

路上几乎没有几辆行驶的车, 大分车辆都在空中翔。装甲越野在平坦的路上疾驰, 可能是不满于车古怪而僵的气氛, 余乐索打开音响，暧昧刺耳的三歌曲瞬间填满空气。

“要是主脑找到我们……”季小满轻抚π的壳，试探着开。

不过话已经起来了，窗外繁华的白调城市又让人心旷神怡，气氛的确比刚才好上了几分。阮教授这个小小的形态虽然怪异，但只要把他行当成个加之类的东西，倒是能勉找到不久前的觉。

从正常的到扭曲的，从常见的到少见的。他的报告差把电纸的容量撑爆，阮闲足足看了一周才看完，也没能给什么修正意见。

阮闲叹了气，还是咬了饵：“路上只有主脑的这一片城市？”

“我要窒息了。”余乐在一串尖锐的噢噢女声中表示, “涂锐生气的时候都没这么无聊, 他已经算是我这辈见过最死板的人了。我咋半没有掀起伟大革命的觉呢, 这气氛和运尸似的。”

如果他当时有鼻，他一定不介意把它地翘起来。

季小满打神, 从车座底翻零件箱, 开始喂π。铁珠的兴致得比车其他人加起来的总和还些, 它把零件嚼得山响, 活像在享受香脆的炒豆。嘎嘣嘎嘣的声音掺上骨的歌词，本来奇怪的气氛又变得诡异了几分。

说完，余乐从后视镜里瞄了瞄阮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哈小阮，只不过就算你说你是阮闲，我们也没啥概念。怎么说呢，你和最后面那个可一儿都不像。”

然而就在那一天，唐亦步迎来了那个噩梦般的课题。时至今日，他仍然没能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唐亦步咕嘟咽嘴里的果脯，差把余乐的后脑勺盯个窟窿。

“正往西北走呢。”余乐瞥了驾驶座旁边的光屏，“算是往回走——地城不是在废墟海的东南吗，玻璃房差不多在地城东边。我们离开玻璃房后算是南。主脑的城市在海岸和培养皿死墙之间的位置。”

完说明后，阮教授自己回了最后一排，继续用光屏包裹自己, 将车用知迷彩隐藏起来。

有说服力的答案。刚刚完成人类的全面剖析，他的自信心空前涨。

“如果像的话，我早就和他一起挤在最后面了。”

“看样是。海岸线就这么一条，死墙也都连着，中间可不就这地方。”余乐随意地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