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3/3)

地问了句话。‘结束了吗，大夫？’……当时那‘躯壳’是这么问的。”

阮教授的语序很慢，声音仍然听不什么绪。

“然后呢？”虽然阮闲对事的发展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转移”不过是最容易被接受的宣传词。复制走思维后再专门消除无异于脱放，横竖淘汰的躯都要理掉。普兰公司不会把资金浪费在这地方。

“当时项目正要投放市场，肯定不能这舆论危机。这件事被解释为遗留数据的影响，志愿者对麻醉剂不，旧躯还保留着一数据碎片。志愿者‘本人’和家属乐意接受这解释，舆论也没有激起太大。”

阮教授语调里的无奈越发沉重。

“后期也了类似于‘替换后人格现轻微变化’的质疑，但普兰公司都将它们解释为健康状况改变导致的神改变。实际上，只不过是当时技术不到位，不到全脑资料收集……如果说现在的主脑能在不粉碎脑的况收集到95%的信息，当时普兰公司多能复原个80%不到。”

唐亦步的表有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看起来像是渴望，又混合了些许轻蔑。

阮闲收回视线：“……我明白了，谢谢。”

这个话题让他和阮教授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僵。

某意味上，他和被抛弃的原躯壳差不了多少。阮闲也不相信范林松能搞到多少自己的记忆，别说还原程度，阮教授的记忆恐怕是100%的人造。

随着空气中的尴尬越来越冰冷稠，阮闲再次开：“我没有在这层楼觉到危险，阮教授。我想单独和亦步谈谈，我们暂时分开会儿吧。”

他又看了唐亦步一，这个话题显然让唐亦步的脸有莫名——那仿生人扭曲着脸，像是吃到了极酸的糖，又像是在忍受某牙痛。

“好。”三脚小机械发一串低笑，“我帮你们照顾π，给你们三十分钟。”

自始至终被忧郁包围的唐亦步还没被回过神，就被阮闲扯着手腕离开走廊，一间小小的空房。他没有挣扎，乖乖由阮闲拖着走。

房间被清理过，空空如也，角落里有个掉的观赏鱼缸，里面只剩一些灰的卵石。

唐亦步靠墙站好，散发的忧郁气息几乎要将空气染成灰。

“和余乐他们分开是对的，至少阮教授不会以为我们在密谋灭。”阮闲顺手关上门。“说吧。”

“说什么？”唐亦步了被阮闲攥红的手腕，表恢复了无害的模式。

“为你的制造人，我有责任指引你。”阮闲清清嗓，他突然觉得嗓有发。“为你的……嗯，合作对象，我也希望了解你的想法。”

唐亦步慢慢收起脸上无害的微笑。

阮闲则闭上睛，呼几气。他轻轻拉起唐亦步一只手，缓缓搁上自己的脖颈。

“我之前从没在你上受过那么烈的杀意……对我的杀意。”

在阮闲的指引，唐亦步的手掌虚虚盖在他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