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2/3)

可他们时间有限，余乐没时间发表想。他近乎冷酷地扫视过一个个玻璃槽，尽可能将信息往脑里。

余乐了气，没有磨蹭，随季小满一起离开了太平间。仲清还窝在门，一声不吭。这次余乐没客气，他直接拎着仲清的后领，把他提了起来。

“你没说实话。”他冷冷地说。

“如果我说了，你们不会和我合作。”他抹了抹睛，倔地没有泣。“我亲爸妈都受不太了的病，你们几个陌生人愿意搭理我才怪。”

余乐一只手住腰间

“里跟个怪胎博馆似的，比起来你也忒清新脱俗了。”

在主脑营造的“太平间”，这些古怪的疾病无法杀死宿主，它们持续生存去，最终把宿主变成自然环境中不可能现的样。

一个空槽安静地待在那里，和其他亮着红灯的槽位不同，它的指示灯还亮着柔和的蓝。那个位置在玻璃槽堆的端，合搭着梯状突的玻璃槽边缘，那里的确更容易逃脱。

“没时间了。”季小满一把扯住余乐，有哆嗦。“走吧老余。”

见仲清站稳，余乐收了手。

“你这病不是什么‘无法伤及命的慢病’吧。”余乐啧了声，“就算它是，也肯定没有瞎这么简单。你到底怎么个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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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乐打了个寒战，仲清这小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想得还。他无法想象神智清醒地在这里躺去会是什么觉，换了自己，估计也会觉得直接死掉反而比较轻松。

每个玻璃槽上都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信息，还有指示躯状态的灯。余乐看了一圈，没看到写着仲清名字的空玻璃槽，直到季小满伸手，指了指房间上方。

“你要突然了啥意料外的状况，我们的状态和计划都会被影响。说实话，小。”

余乐不知他们是不是被改造过，横竖在他的印象里，人不该成那些样。有的人脑袋胀成了正常人的两倍大，五官被挤在颅边缘奇怪的位置，上也密密麻麻挤满增生组织。有的肤上奇异的组织，活像是被层层树包裹。

在正常的环境，这些人估计早就该死于疾病的发展。可据他们偶尔移动的珠——如果它们侥幸能够肤——来看，这些人都还活着。

余乐用冷光灯扫过，从玻璃上找到了“仲清”两个小字。名字的旁边还有更多密密麻麻的说明，可那个“棺材”所在的位置太，非常不方便阅读。

纵然有着一米九的个，余乐还是踮起脚，试图看清上面的字，并且努力无视其他玻璃槽中斜看向他们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黑的玻璃刹那间变得透明。除了五六个空当，几乎每个里面都横躺着人。

“传染病？”余乐顿时度警戒。

“我……我暂时去除遮光模式了。”季小满低声提醒。

一秒，所有玻璃恢复不透光的漆黑。

仲清张张嘴，圈红了。

“不是！”仲清的声音有了哭腔。“我发誓不是！”

“我没在大事上骗你们！”仲清丧气地挣扎了，求助地看向季小满。

“你自己看，那个先别看了，我怕吓着她。”仲清退后一步，“余先生，你……跟我过来吧。”

……或者说，人形的东西。

“……你的父母。听你谈到他们的气，他们曾经对你很好，是不是？”季小满有沙哑地开了，“你也还好，生活起居不需要人照顾。仅仅因为你‘生活不便、格不好’就动了替换的心思，我不太相信。”

季小满抿住嘴，回避了仲清的目光。这姑娘虽然在人际方面迟钝了，脑可聪明得很。估计她也发现了这里面的不自然之，余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和你们没关系！”仲清张地抓抓发，“我给你们对的信息不就好了吗？这是个人隐私，个人隐私……说到底，我啥病关你们什么事？”

那些不是天生的畸形，都像是某病发展到极端的样貌。

“……那有啥不能说的。”余乐拍拍脯，和季小满一起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