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3/3)

的库存不多。”

季小满：“明白，我们的消毒药品不多了，省着用。”

“地室我们都看过了，有三个直接，四个电梯。三个直接里，两个是专供车辆使用的，要行彻底的扫描。一个是急，正锁着，但我们应该能破开。”

余乐则谈起正事。

“电梯那边就别想了，不同楼层还有不同权限，检查只会更多。你们应该瞧见楼梯了，这几层还好，在往上只能走电梯。”废墟海曾经是各建筑的混合海洋，余乐显然对相关问题研究颇多。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踏实。”报告完自己这边的况后，余乐再次开。“想睡觉就赶着有人送枕？咱们刚逃到这儿，仲清就刚巧从主脑的监视逃来了？”

“他上没有任何被监控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追踪装置。”阮教授表示，“不过的确非常巧合。但依据没有证据的猜想就选择风险更大的路，这并不明智。”

“你的思维方式还像mul01的。”余乐嘟哝，“你确定它不会专门给我们来几个类似的绊？”

“我们这边变数肯定比它想象的要多。”阮教授平静地答。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睡一会儿，我和阮先生去确定一被运走的尸的共。”唐亦步适时嘴，将剩的樱桃汽全都了嘴。

那个运送尸的人已经驱车离开，这栋楼里还气的就剩他们几个，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还能够趁机和阮先生多相会儿，他可以好好和对方聊聊他的课题。唐亦步心中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你先去吧。”阮闲说，“我还有事想要调查。”

唐亦步心中的算盘啪地碎裂，算盘珠洒落一地。他张张嘴，憋住一个樱桃汽制造的嗝儿，不知是因为行憋气的痛，还是意外突至的打击，唐亦步心和鼻一起酸了一。

他不满地皱皱鼻。

“……我一会儿会上去找你。你听见余乐的话了，最层的安全系统太过严密，又只有电梯。我的运动神经勉勉，只会拖你后——我会去留有楼梯的最后一层等你。”

似乎是察觉到了唐亦步的不满，阮闲迅速加了句解释。

他的阮先生越来越狡猾了，唐亦步心想。他无法从阮闲的解释中挑错误，对方的说法没有任何问题。可他的不满并没有因为得到合适的解释而消弭，反倒越来越烈。

又是新奇的受，唐亦步一边用力不满，一边仔细把它记在心里的小本上。

他的父亲正朝一个他无法猜测和控制的方向走去，那彻底存储对方的望在他的心底再次翻腾。唐亦步顿时警觉起来，将它回心底，意识到一段私人冷静时间也不错。

要让对方心甘愿属于自己，他或许应该表现得更加无害而可靠。那些未知的绪却帮了倒忙，将他推向疑神疑鬼、逻辑缺失的方向，唐亦步有丧气地想。

有那么一秒，他甚至有认同mul01的发明——如果能潜对方的脑，让他们无数次提前模拟这些对话，也许他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未知、好奇、警惕和懊丧共同撕扯。

“好。”唐亦步熟练地控制着脸上的表，面上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