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2/3)

“都是我的错！”

得知真相后，阮教授自己不是没有调查过阮闲。凭借那份察言观的能力和磨炼已久的际力，骗取一个少年的信任对阮闲来说再简单不过。

“现在我才知，我跑了以后，他本没有像说好的那样解开唐大哥他们的监视！他只是延缓了警报时间，我完全不知他打算什么，现在这样看起来就像……”

阮教授并不打算把多少筹码押在这份上。没有什么比疯的更不可信，“阮闲”能够多么疯狂，没人比他更清楚。

“终于有个靠谱的醒了, 我们需要更多的路线信息。”余乐抓着方向盘。“唐亦步, 你不是说等……咳醒了后一起说吗, 现在是时候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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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打哆嗦的仲清先一步叫了来。

, 的外壳和心设计的系统防御能抵御绝大分伤害。

“我本来快偷到那个员工的电手环了，结果不小心碰倒了路上的东西。我发誓，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它还不在那里。总之、总之我们被发现了，他叫我快逃，看上去是真的为我着急。”

“我当时懵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办。那个员工一启动了警报，走廊两边都有武装机械爬上来。他……他将上唯一的缓冲垫给了我，然后把我推了去。”

“嗯哼。”余乐应。

但那位阮闲在用自己的方式着nul00，他能从那人的神里看来。

“接着你就裹着缓冲垫从楼上摔来了？”余乐嘶地了气。

阮教授自己得扮演好辅助机械的角，不适合和仲清有太多的。检测仲清况的工作一直由阮闲负责，他每天都会和仲清单独一段时间，天知他对这孩说了些什么。

他可是那个剥自己大脑，活在

“我看过那些检查结果，你还算健康。”阮教授指，“他骗了你。”

“然后他为了表示支持，愿意为你提供自制emp炸弹，是吗？”唐亦步好心地继续。

这几日观察工作人员，获取报时，阮教授特别注意过各人的反应。季小满和余乐两人尽算不得善类，好歹保有基本的良知和德。面对这个很可能被他们毁掉的家，两人都产生了可见的抗拒和罪恶。

现在看来，另一位阮闲对于同类的同心虽说不是没有，但着实不太够。他更像一只披着羊的狼，于某原因苟活于羊群，若是屠夫伸沾满羊血的刀，那位阮先生说不准还能用从刀锋上卷走沫。

非人的唐亦步暂且不论，阮闲看起来没有被动摇多少。

它绝对不会被一个孩随手拼凑的emp炸弹放倒, 除非这个孩有个能力与自己相近的“助手”。可惜纵然他明白这个理，当仲清启动自制emp炸弹时，他没有来得及反应。

他刚开，仲清便心虚地蜷起, 神飘。

ul00没有和阮闲一同消失，不论阮闲打的什么主意，他的计划还有继续的机会。

唐亦步鼻，哭泣后的生理特征还没有完全消失。他挲着手里的罐，躲开来回蹦跶试图咬罐的铁珠，声音有鼻的憋闷，绪却异常昂。“他应该计算好了。”

“这几天看病的时候，你们队里那个人告诉我……我、我的状况不太好。可你们没有行动的意思，我又是个不好的陌生人，我想你们是不是打算放弃我。”他倒豆似的说，“然后他说他可以……他可以偷偷支持我，只要我能把那个员工的通行装置偷来，他拷贝一份，我们就、就能提前离开……”

“是……是的。”仲清接过季小满递过来的纸巾，使劲擤了擤鼻。“他说唐大哥他们都比较现实，未必愿意冒这个风险。我个小，又对这里熟悉，消失一会儿没人会起疑，他愿意给我打掩护。他一直跟在我后，我开始还以为他是来帮我的……”

再醒来时，世界已经变了样。仲清惊魂未定地蜷缩在车后座, 上着阮闲给他的帽, 上还黏着缓冲垫漏气后剩的。季小满正耐心地帮他清理那些而韧的垫碎片, 唐亦步靠窗坐着, 金的睛漉漉的，鼻尖有发红，像是刚哭过。

仲清抱住脑袋，一副昏转向的模样。

他抹抹脸：“就像故意被抓一样。”

阮教授绷了神经，他对另一位阮闲的立场并不信任。至少就他现在得到的报来看，阮闲本有一定的反社会倾向，程度不算严重，但那些糟糕的记忆足够把他推到悬崖边上。

“我们刚好离开主脑的密集监视区。”阮教授没有立刻回答余乐的问题，而是看向窗外。

“再然后呢？”季小满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