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2/3)

什么都没问到手的唐亦步郁闷了。阮闲能听见床底轻轻的啃声，那仿生人又在吃东西。

阮闲举起一只手，看着手健康的肤和活动自如的手指。他的母亲是个正常人，而自己可能没法算在那个范畴里，他们却犯了一样的错误。亏他还以为自己看得足够清楚。

前所未有的轻松突然攫住了阮闲。在这一刻，他明明没有伪装，却非常“正常”。明明陷敌阵，他却平和得随时都能睡过去。

“第一次动心是在废墟海舞的时候，”阮闲坦白地答。“至于上你……现在想来，我也不清楚，但应该在你哭鼻之前。”

“关于恋的那个问题？”

唐亦步是怎么想的呢？

想象中的样。

【作战计划呢？】恨恨收回铁珠后，唐亦步再次写。

【你不能什么都瞒着我。】唐亦步猛戳他的脚跟，【我的课题总要继续，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近距离研究的机会。】

【？？？】唐亦步像是受了惊吓，书写问号的手指有哆嗦。【没有细节、随机应变我能理解。大概的思路就好，我可以试着计算一，我们必须提胜率。】

没了耳钉，阮闲思索一会儿，没有回应。

唐亦步像是惊呆了，他半天没动弹一。

虽然不认同母亲的法，但那些不再让他无法理解、不可及。他正怀抱着属于自己的，努力踏上不一样的路。或许一切没有他想的那样复杂，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理论可以解释——人总会些蠢事，凡人从来如此。

“别掉渣。”阮闲细心地提醒。

【……】那仿生人在他脚后跟用力戳了六个。

“我不关心胜率，我只关心你。”阮闲说，“大概的思路也没有——我刚才否定掉了至少一打备用计划，必须重新构思新的。”

“我想通了一些事。”阮闲说。“一些很久都没想通的事，现在我比之前所有状态加起来都要好。”

【我能为你个脑检查吗？】半晌后，他委婉地表示。

随后他脚后跟一阵刺痛，阮闲度怀疑唐亦步把手换成了铁珠的嘴。他差笑声。

就像他的母亲，她多想要个正常的孩。

“我可以分享我的一分发现。”阮闲心平气和地表示，“比如我的不是nul00，是唐亦步。比如我不想当你的父亲——我之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nul00”和“nul00的创造者”，这个关系将他们绑在一起，如今它却成了他面前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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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涉了这里的监控，主脑的防卫系统很先，我们每个小时只能有十分钟。】唐亦步意识到了这一，立刻补充。【以防万一，我就不来了。】

“还没细想。原来我搞不好会坑你一把呢，亲的。但我现在没这想法了——总之我会想办法赢，我们一起期待吧。”

兴采烈地往自己上贴好“自私”和“迟钝”两个标签，阮闲摇了摇脚。天彻底暗了来，窗外的声音尽数消失，唐亦步又开始戳他的脚跟。

“戳我也没用，说不清就是说不清。”阮闲这次答得理直气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或许他的n……唐亦步早就看穿了这一。

“不能。”阮闲说，“我没事，只是被主脑在2100年12月底过了几个月，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事就崩溃。倒是你，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唐亦步在他的脚踝后打了个勾。

天知这会儿他多想抱抱他，阮闲憋住了冲动，停住了脚的摆动。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见阮闲一阵没反应，唐亦步的书写有小心翼翼的意思。

【可是你听起来不对劲。】

他真的“”自己吗？还是说，他只是见到了独一无二的珍惜标本，想要彻底占有呢？十二年前的纠缠影响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