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2/3)

“那我们来聊聊阮立杰这个人吧。”投影再开时，语调里没有半尴尬。“你对他的印象看起来更差一，毒蛇？据我们的资料，他的行事风格确实有怪异，但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既然你看人看得很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哦哦，还有，关于他的信息，我也可以给你们透——就我看来，他对小唐是动了真心的，这个得好好记来，听见没？”

余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哦，你想听我说什么？”

见投影没回应，余乐继续用气死人的慢语速继续。

“我以为你们准备工作很认真来着。”余乐慢悠悠地吐着词儿，“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

“是啊，他就是很像毒蛇。”余乐耸耸肩，“我还以为你们知，当时要上船的人凑起来让人，我肯定会选择我的第一印象，不会考虑这些边边角角的意。”

“看来你不打算告诉我们更多关于nul00的事……懒鱼，你这倒是没变，从小到大都很忠诚。”

“我想我们没有认错你的印象图。”

“谁知呢？”余乐咧嘴笑了笑，“唐亦步那小还欠我几本黄书，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女人的影像叹了气, 眉目间多了几丝忧郁：“在监狱待了那么久, 你肯定明白……懒鱼，就算我什么都不打听, 直接放你们回去，你们也会被他灭的。其实你心里清楚，是不是？这回阮闲让你们运输重要品，却没有给你们自保的方案，你们已经被当成弃了。”

想归想，余乐压不打算暴自己的想法。万一这个判断暴，为了更稳妥，主脑搞不好会把他俩冻在罐里，或者脆把他们的取来单独供能。到时候他们可就一儿逃跑的办法都没有了。

余乐大声咂了咂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女人的影像摇摇。

“毕竟你们是主脑的人嘛。这一路我也看见了……对于主脑来说，也许‘带毒’就等于‘恶意’。哪怕是用于存活的天生毒素，谁让它们有害于人呢。没办法的事，我猜会这么想的人也不少。”

要说余乐从末日前的人生里学到了什么，排第一位的大概是“永远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他无比确信，等待自己和季小满的结果只有一个——当药彻底激活他们的大脑，无论投降与否，他们都会被彻底粉碎，提取信息。主脑不会简简单单地相信他们，如今这些连拷问都算不上的询问，更像是在变相刺激他们的脑，好让到时候榨来的记忆更新鲜多。

战斗结束后，唐亦步带着阮闲又狂奔许久，直到耗尽了两人所剩无几的力。没了两位难缠的对手，甩

对面投影的表有不好看，季小满吭哧一声，像是在行憋笑。

兮兮地四打听, 他可能比我想的还危险。”

还在远方的阮闲完全不知自己正在被“卖”。他正泡在湖里，用力洗上的血渍和碎。它们让他的发变得又重又黏，很是不好受。

“他更喜吃加了酱油的羹，这算吗？哦，他还特别喜卡洛儿·杨的歌曲。”余乐笑不笑地回应。“狗的忠诚，他是阮立杰的姘，又不是我的。”

“阮立杰哪里让你觉到危险，作为人类，他又哪里让你意识不舒服——”

“我觉得他像毒蛇，不是因为他多让我骨悚然，或者多狠。”余乐嗤笑一声，“说真的，你们秩序监察接过毒蛇吗？大分——我是说大分毒蛇，只要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一般就安静地待在那里，或者脆逃走。第一印象？我觉得这人向，也没啥野心，但比我厉害多了，我最好别去主动招惹他。要用动去比喻，我的选择有错吗？”

对话必须继续。

至于之后主脑愿不愿意再把他们“制造”来，余乐并不关心。他可一儿都不想被打成粉末。

“不过想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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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00的自保意识比所有生都，‘维护自安全’是写在它心逻辑里的规则之一。它不会跟你们谈人，更别说你们相遇时间不。维护它对现在的你来说，没有任何好。”

铁珠试图模仿这位大个朋友的行动，结果它刚在里走了两步，就立刻有沉底的倾向。它吓得尖叫不止，跌跌撞撞地扒回湖边，开始用树蹭壳上的污垢。

唐亦步也在差不多的事，但他更脆——那仿生人会从面大一气，游到湖，咕噜咕噜吐一大串气泡，最后叼着条的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