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2/3)

……在上，人类不吝使用世间所有溢之词。现在唐亦步只觉得人类格外不可信，这份明明危险至极，它拧着他的脑，让他不断拷问自己，战战兢兢地质疑一切决定。如果这就是动心的代价——

。

怎么办？

可惜唐亦步只顾在脑里翻炒思绪，没控制好力，一指痛了阮闲。阮闲终于给折腾醒了，他皱着眉看了会儿杵在面前的胳膊，随后将它缓缓推开。

“怎么回事？”他瞥了红的天空，虚弱地开了。

原本这世界在自己中如同巧的叶脉，每个拐分散无数分支，但它从来固而确定。如今他的叶片燃起大火，烧无穷无尽的问号——他彻底失去了对未来的掌控，脚底没有地面，对所有异动心惊。

“我想通过先前的会议，大家大概懂了这几年我的准备，以及我们目前面临的尴尬状况。”

“嗯。”

杀意没有完全消失，但也无法再凝聚。说来可笑，自己最初只想要这个人的血，如今却不想再看到他的血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唐亦步严肃地思考片刻，伸一个指，试探了会儿阮闲的鼻息。

“快到目的地了。”唐亦步转转睛。

唐亦步凝视着对方的面孔，突然觉得带着漫山遍野的问号活去也没有那么难受。他并非牺牲了什么，自从接近这个人，自己似乎更确切地摸到了这个世界。

“这里还有昆虫和草，上又要有补给，用不着。”阮闲摇了摇，“继续留着吧，它保存期限很久，最好留到最糟糕的时候。”

假设自己真能够把对方固定成一个个时间上的数据，或许在这些微小的奇迹诞生前，他便会因为一时的消极手，急不可耐地要求悔棋，将一切重置。

与此同时，主脑的城市边境。

光屏后的数十人一时间议论纷纷。这次每个光屏后不止一个人，每个人都表肃穆，整个临时指挥所的气氛分外沉重。

“阮立杰是什么况？”其中一个光屏后传来问话，“我接过秩序监察那边的

唐亦步犹豫片刻，又把它揣回怀里。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索保持沉默。

“不，什么都没有。”唐亦步认真地答，摸了摸袍里的里衣袋。“你……要不要吃东西？”

他张开手掌，一个熟的罐了来，刻有笑脸的那一面正好朝上，直直冲着阮闲。

他将手指移动到阮闲的颈，受肤生命的搏动。

【那个时候你傻乎乎地来，最终我们走到了这步。我觉得这可能就是——嗯，怎么说呢——活着最有意思的地方？】几个小时前，阮闲是这样说的。

这个想法让唐亦步冒了一冷汗。他住不安扭动的铁珠，带着莫名的决绝，又亲了阮闲的嘴，发响亮的吧唧一声。

“不是问这个，刚才我怎么了吗？”阮闲怀疑地盯着那手指。

“……nul00仍然没有联系我。”阮教授继续用投影伪装着。“好消息是，备用攻击机械的心件已经回收完毕，特定培养皿也已经开始建造信号扩展装置。”

……他好像又错了。

最后的手段好像突然也不成立了。

说不定阮先生在他想的时候猝死了，他一脸肃穆地思考。所有概率不再仅仅是概率，它们变成了大的怪，上要从压来。

“nul00有自己的想法，但也知轻重。只要它想正常存活，势必不会背叛我们，各位请不要担心——将它得太，搞不好会反效果。”阮教授的投影一个安静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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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仿佛无法再确定任何东西，面对前的世界，他只剩小心翼翼、疑神疑鬼和……一敬畏？

那是自己离开前留给唐亦步的罐，阮闲记得。他以为那仿生人早就把它给吃了，看的状况，它八成被对方当成了压箱底的储备粮。

阮教授咳嗽一声，将话题扯回来：“当务之急是快速完成备用装置。关于攻击程序的改善，我还需要特定人士的建议。照现在的速度，我们有望在四周后发动攻击。这是我们最大的机会之一，希望各位将力集中在这件事上。”

“我们走吧，是时候拜访一范林松了。”阮闲饿得两发黑，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小小挣扎。“我再睡会儿，等到了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