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3/3)

“计算都不给用，真他妈赶尽杀绝啊。”余乐额上了一层汗。

如果那堆曲线真的是心电图，那他们的“病人”离死不远了。各项度数有明显有回归0的趋势，机的隆隆声越来越小，作带来的反馈也越来越微弱。好在阮教授的设计质量过，基本的连接堪堪保持。

看仅存的读数不断降，余乐的脸越来越。

“我找到逃生舱了。”季小满气吁吁地跑近，汗透了她的背心。“老余，要是你搞不定，我们先撤吧。”

“再待会儿。”余乐没动，“反正外面的人现在不来，不着急。”

季小满抹脸上的汗，没反对。

“我知小唐不可能跟咱掏心窝。但他再不把我们当回事，这可能的意外也没必要瞒着。”余乐思索了会儿，又开始调整光屏上钮的排布。“如果是他们没料到，咱们现在跑了有缺德。要是料到了不说，直接认定我不行，那我就很不了。”

“……”开始还有人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看来着，季小满默默瞧着余乐。

“说到天亮就到天亮。现在外面又暗又，白天好跑。”

余乐将钮调整完，作的节奏快了起来。“不过我一个人就够了，小……满。你比我能打，你可以先坐逃生舱走。这里应该不至于就一个逃生舱吧？”

这回季小满没有立刻回答，她睛转了转，半天才开：“不，就一个。”

说罢她坐回副驾位，自己也扯了几个光屏在面前。“我在避难所听说了，这里的森林里有腹行蠊。晚上去的确危险。”

“嗯。”余乐模糊地应，双死死盯住面前的光屏。

整个空间都被染成红，嗡嗡声小去后，这里安静得像个棺材。

“这样的确不行，你兼顾不了。”见余乐不吭气，季小满自己也拉了个作屏。“我帮你调整误差，你放开作吧。”

一只机械手上余乐的肩膀：“和涂先生一样，我也擅‘看数’。”

余乐绷的肩膀松了松，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里有奇妙的绪：“那就给你了，小船。”

恍惚间，他似乎回到了废墟海。如同之前的无数日，他驾驶着船，带领墟盗们在瓦砾残垣中冲刺。边角数值只要偶尔扫一，会有信任的人帮他照料细节。

好的。

光屏上的图案再次开始起伏，两个人绷了神经，努力对抗越封越严的连接通。一切似乎都在往稳定的方向发展，余乐松了气，刚打算开——

毫无预兆的，整个空间转为漆黑。

“没电了？！”

“不可能。”季小满的声音里满是惊愕。“这台机械是自产电的，能源在地！”

“那就是攻击。”余乐叫，“有办法吗？”

“不会持续太久，阮教授不会留这么明显的漏。有人在扰我们，至于为什么……”